“但那真的很实惠，”奥德莉试图据理力争，“我们可以以原价一半的价格买到这些，这难不该买吗？”

自从离开军事研究所后，他对伽线的研究就暂时告一段落， 逃亡生涯没有趁手的实验室，来到复仇者联盟之后， 他的研究领域也充满了时间宝石、氪石和外星人，伽线和绿人的问题变得无足轻重。

立刻，奥德莉的能力就让所有持家务的人红。

奥德莉也很开心，这天他们一起把买来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归纳，同时布置了奥德莉的房间，结束的时候两人都疲力竭但非常开心。

但一开门——诚如法兰西斯所说，他看到了奥德莉堪称鸟巢一样的房间，后者对布鲁斯的忽然现到非常慌张，尽布鲁斯尽力安抚，但奥德莉还是惊惶地爆发一阵单方面的争吵。

于是没两天后，当奥德莉再一次发超市组队邀请，布鲁斯虽然想不起来家里还需要补充什么，但还是愉快的跟着奥德莉一起去超市。

接着就在这一个星期里，他接收到了奥德莉的第三次超市邀请，这时候的布鲁斯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不会的，”布鲁斯尽量安抚：“超市不会倒闭，之后还会有之后的促销活动，回想看看，仅仅上周一周，纽约就有三个超市举办促销活动，他们之后也许继续打折，没有冬促还有季商业复苏和暑假购节活动……别为未来担心，奥德莉，未来总会有机会。”

“总有需要的时候，而那时候的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奥德莉的脸很白，门牙咬住，松开时渗血丝。

布鲁斯当然也非常自豪，他为奥德莉的能力而骄傲，也为自己发现了女儿的能力而到开心。

布鲁斯反思自己对奥德莉的偏见从哪里而来，痛定思痛，愈发觉得这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女孩。

“我们不需要那个，”布鲁斯曾制止对方：“还记得吗？你上次买了十几包麦片，就算我们每天吃早饭，那也足够我们度过整个冬天了。”

“就当是陪我”

他得为此什么。

那天回家时他们并不像前几天一样满载而归，即便布鲁斯努力调动气氛，两人之间也怎么也没法重新愉快起来。

布鲁斯不清楚奥德莉是否接受自己的观，那女孩再一次咬着，之后始终都没多说什么。

接来有好几天两人都没坐在一起开怀聊天过，布鲁斯尝试找个机会聊聊那天发生的事，聊聊奥德莉那天几乎无法自主控制的状态，但奥德莉总是避开，对这个问题非常排斥。

“但那样会导致我们多买两箱东西，”布鲁斯尽量耐心，但周围的人太多了，他不愿意在公开场合争执，只能半跪着和女孩平视，尽量把自己的态度传递给女孩：“虽然很便宜，能拿到这么低的折扣非常好，但奥德莉，我们不需要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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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补充了一个季度才能用完的生活用品，用卫生纸、洗衣和打折生酱彻底满了所有的柜空隙——在奥德莉挤那些空间之前，布鲁斯觉得柜的空间已经被完全利用了，但实际上那些家到了奥德莉手，就像是海绵一样拥有无限的存储空间，总还能去些什么。

和法兰西斯的观不太一样，布鲁斯不觉得筑巢是奥德莉安全的证明，恰恰相反，他认为需要囤积事来获得心里安宁的况，反而是奥德莉没有安全的现。

但他并没拒绝，而是打算在奥德莉购过程中不经意提醒对方，但事完全乎了他的预料，那女孩一看到“折扣”、“降价”、“促销”和“大甩卖”等字，就顿时到兴奋和冲动，像是完全陷了自己的思绪里，满心满只有怎么更少的钱买到更多东西。

布鲁斯想要和奥德莉谈谈， 但短时间，却有其他事绊住了他的手脚。

那显然和布鲁斯在灰雾中看到的，关于快乐王、化和金羽的况有关，布鲁斯临时恶补了很多心理学和社会学问题，自以为好了充分准备，才决定去和奥德莉聊聊。

这时候的布鲁斯依旧非常愉快，他通过亲和奥德莉相，已经打消了之前许多传言中的偏见——比如奥德莉奢侈品而痛恨贫困，比如拜金、或者其他的。

“即便是冬眠，这些也完全够了。”布鲁斯尝试让自己的声音更加轻松，努力表现调侃和不在意，但他依旧看到奥德莉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