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孤胆英雄？”托尼的声音忽然从史夫没来得及摘掉的作战耳机里响起，他的声音依旧玩世不恭，和尼克带着沉担忧的郑重其事截然相反。

史夫脚步微顿，他隐约觉得，托尼会给完全不同的意见。

果然，对方的声音在键盘敲击的背景音中响起，依旧懒散，却十分有信服力。

“哈！伟大的国队先生，您是怎么看待‘队友’这个词的呢？”

另一边，伊斯也接到了法兰西斯的电话，对方声音十分不耐烦，听起来像是在什么其他事的间隙说话。

“听说你们要针对政客搞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柿，拿起来也只会糊你一手泥。”

伊斯额角一，多日以来缺乏睡眠和时间钻研文本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心神，此刻随便什么人来都能和她吵一架，更别说这带刺的语气。

“你什么意思——”

“打住！”法兰西斯那边鼠标一直个不停，时不时敲敲键盘，噼里啪啦打去一段字，和伊斯说话也非常没有耐心。

“要搞这黏糊的鲶鱼，就该比他们更加狡猾，至少，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能明白吗？”

“我是来帮你们的，针对那些贫富差距问题，我们可以联合更多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和法学家一起分析宏观上的问题，社会福利、生存条件和法律规定都可以尝试解决，反腐调查方面星期五可以帮忙，斯塔克企业的慈善基金会也可以帮助许多人，这势必能帮你们解决许多问题。”

“而余的，那些的人和的事，就照你们的计划来。刨除了其他阻碍，你们专心去安抚布鲁克林贫民窟的事也应该轻松很多。”

伊斯被这一串打懵了，她反应了很久，才想通法兰西斯的说法，一时间为现状改变而兴奋，另一方面又有划归自己羽翼的事需要别人帮助的恼火，但她明白这不不对。

她努力思考了很久，这期间法兰西斯那边就一直传激烈的键盘声，时不时传来一声没有指向的咒骂，很久，对方才注意到这通电话。

“你怎么不挂？”

伊斯抿嘴，格使然，说不谢帮助的话，只能别扭地提问：“你需要什么报酬？”

以前法兰西斯每次帮忙，要么是恶趣味想看她丑，要么就是需要在其他地方使唤她，总之，没这么好说话的。

法兰西斯本来在电竞椅上，听完后珠一转，忽然弹起来，即便隔着电话对方看不见，她还是言笑晏晏目光炯炯：“这么说起来，刚好有一件事需要你。”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人气超英排行榜”的界面，自己叫“钢铁侠第一直播女装”的id被另一个叫“给神奇女侠投票带截图送五元”的id挤了去，恨得牙，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愤恨。

“你去说服国队，让他给钢铁侠拉票。”

贫民窟怎么能有正常人？

在伊斯意识到这个“人气超英排行榜”是什么之后， 她就冒着违背承诺的指责，毅然拒绝了法兰西斯的提议。

两人就这一来回拉扯，最终争论结果是：伊斯说服史夫， 用国队大号帮钢铁侠投票。

这势必会帮钢铁侠带来大量量，但坏消息是， 伊斯也决心加榜单竞争，决心把国队人气搞上去。

“不可能的，小妞，”法兰西斯翻白，看着视频那边脸涨红的金发女孩，没有任何被竞争的焦虑，反而带着些怜。

“你不知榜单前面那些人事先预谋了很久， 论坛里那个神奇女侠激推四五个月前就开始买票了， 蝙蝠侠的票也很，ip哥谭的一个个都是疯，听说那些超级反派还预谋攻占哥谭电视台拉票，讲真这到底是粉还是黑？”

伊斯的肩膀瞬间塌去， 像霜打的茄一样蔫了些。

法兰西斯继续若无其事的介绍战况：“恩也很早就加战况了，神奇女侠论坛的那个画手大就是她， 她昼夜不分发粮，一天好几幅作品， 和那个女侠激推两个人组成了论坛的半江山，一个写文一个画画， 神奇女侠的周边是所有超英里最多的。”

伊斯的背也弯了， 她既没有法兰西斯的脑， 没有神奇女侠激推的财力，也没有恩的创作能力， 想推国队上榜实在有些难为她。

“超人的票数一直蛮，估计等超人和柯拉一起镜后，他的票数会迎来一个飞跃式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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