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里在想什么！”

钴侍郎的攻击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但达米安本顾不得其他，他气急败坏，只想把那女孩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阿婆也在这时候上来劝解：“不要傻事啊！孩，那可是你的生命！”

“但我的生命不值一提，”梦娜安静回望，保持着跌坐在地的姿势。

“生命和灵魂是由记忆组成的，遗忘和被遗忘会导致生命彻底消失。我宁可不要过去的那些记忆，不希望也不觉得有人会记得我，我的生命本就轻浮没有据，能为这个世界一贡献，也算我有些价值。”

梦娜的表前所未有的平静，沈公定睛去看，发现自己给对方列的记忆封印果然消失了。

她在说被刻意尘封的那些久远的、不断重复的，死去又重新活过来的往事。

但达米安却不这么想，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时候脆抢过阿婆的拐杖着一沓符纸行挤法阵当中。

在卷起的灰红雾气当中，在女孩疑惑的注视中，他割开梦娜的手掌，又从自己的伤摸了一把血，定定看着梦娜的睛，分别捻着两血在一张黄符上比划，然后定定看着梦娜的睛，把冒红光的符纸团吧团吧嘴里，结一就咽了去。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他并不安抚对方的绪，不解释自己的想法，不打算揭开疗愈伤，也不分析得应该来源于什么。

没有丝毫温柔，也和贴不上边。

他的，用挤开门，用血淋淋的不可改变的独裁态度，展现独属于达米安的护和忠诚。

无论你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样，都不会改变我的态度。

“我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地母娘娘！”

另一边， 卡珊德拉几人正艰难战斗，忽然听到乔纳森一声惊呼，抬抬环视一圈， 并没看到什么异状。

和周赞茜对上的霜降刃一手提着剑，也回望过来， 卡珊德拉是从对方没有表的脸上，看了一迷茫。

“什么？”

她战斗间隙询问乔纳森，后者把面前的攻击打退，飘到空中简单休息，才气说明况：“周忽然消失了！”

卡珊德拉去没有回去看霜降刃，对方的表说明了一切，她显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是翡翠的谋？

但卡珊德拉并没有思索很久， 形势并不容许她神。

周赞茜忽然消失， 霜降刃脆提剑朝卡珊德拉看来，后者只因为一个对视就给自己多了个敌人，也没时间考虑其他问题。

梦娜那边，在被达米安用行动证明态度之后， 那女孩明显懵了，自伤的动作停住， 她不知所措的偏，正好和战斗当中的卡珊德拉对视。

那只是很短的一瞬间， 卡珊德拉一秒就一个后空翻飞去，对视时间太短， 以致梦娜怀疑自己最多只看到了对方的脸。

但卡珊德拉跃动在空中， 曲成一弓又在空中把自己去， 势大力沉的砸向对面，激起一阵烟尘， 影骁勇富有攻击，让梦娜有一阵失神。

一瞬间她看到了生命力。

她呆呆地维持着看过去的姿势，却不想卡珊德拉忽然回，虽然不明况，但还是朝她一个微笑。

梦娜一瞬间被那个微笑砸，她忽然漫无边际的产生一个想法：我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吗？

梦娜现在恢复了记忆，脑也清醒，她并不是没有看翡翠说明况时的歪曲隐藏和德绑架，先前的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价值，没有追求和希望，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被人记住。

她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即便原因有所隐瞒，目的也并不忠诚，在她这里只要能给这世界一帮助，这帮助就足以压过抵消她生命的意义。

她脑海中骤然迸发的所有粘稠记忆中，过去的女孩想过离开世界、变透明、不被所有人记住，却没想过自杀。

久以来的教育计算并宣判着她背负的债务：母亲生育照养她费劲心力，国家提供庇护，社会像对待幼苗一样加注的教育、她穿的衣服、吃的、她晚上安眠的床，行走时别人投注的目光，夸赞“好学生”的言语……每一样加在上都是束缚。

自杀是自私者的选择，死掉太轻松死了，轻易离开就像是无力偿还债务而以死逃避的赌徒，是应受唾弃的。

记忆中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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