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平行宇宙中的蝙蝠侠与小丑一样。

直到某一天, 有个女孩对她说——

“我是布鲁斯的养女……你知平行宇宙吗？”

莎捧着阿福送来的布鲁斯的相册，嘴里轻轻哼着童谣。

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好得不可思议。

她见到了大后的布鲁斯——是她的布鲁斯，不是所谓平行宇宙的同位。他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持的事业，这很好。

能见到布鲁斯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比任何事都让她兴。

只是偶尔、偶尔……她也会想起那了无生息的幼小躯。

那是时间线变异的存在, 是现在这个布鲁斯的另一重结局, 同样也是她灵魂最无法忘却的梦魇。

“莎·韦恩。”

有人喊她。

莎抬看去, 看她的警卫敲了敲窗，通知她：“布鲁斯·韦恩又来探望你了。”

“布鲁斯！”

莎意识扬起一个笑容，鲜红的嘴几乎要裂到耳, 甚至显得有几分夸张怪诞。

她绕着整间屋转了一圈——虽然被关在牢房, 但布鲁斯显然不可能亏待莎, 房间宽敞明亮，各类设备一应俱全，每天还有固定的外活动时间。

换了本世界那个被莎几枪崩了的小丑来看, 绝对要大呼双标。

“利爪将你寻来。”＊

莎继续哼着歌，一曲完毕, 布鲁斯正好赶到。

“布鲁斯，你来了！”莎惊喜。

一大一小两个影现在防弹玻璃外。

怎么还有个小孩？

莎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又是布鲁斯收养的孩？

她心中猜测，收拾好心，正打算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就听布鲁斯开说——

“莎，他来自平行宇宙，也是布鲁斯·韦恩。他听说你在，很想来见见你。”

“……”莎嘴角的弧度一被磨平。

她微微颤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孔，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小布鲁斯？”

她声音轻得像一阵微风，仿佛生怕走面前的幻影。

“你好，莎，我是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小布鲁斯盯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设定好的程序般僵地说先前在脑里整理好的发言，“我只是想来见你一面。如果你认为难以接受，那么我上离开……”

“不！”

莎意识脱而，随即她形一滞，喃喃低语：“我很兴能见到你，孩……真的很兴。”

她锐地察觉到小布鲁斯上抑制不住的悲伤，一瞬间，她心中同样盈满了痛苦与愤怒。

又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布鲁斯。

这个小布鲁斯该有多难过？他还那么小，就已经亲见证了父母的死亡……他会多么害怕？他会多么绝望？

他……

他终将成为蝙蝠侠。

几乎是瞬间，莎立刻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就好像无论哪个平行宇宙，布鲁斯·韦恩都无法摆脱那只可怖的蝙蝠。

除非他死了。

就想她所在的那条被扭曲的时间线。就像那个叫小托斯的孩所在的反转宇宙……

莎的指甲嵌掌心，本就惨白的肤再无一丝血。布鲁斯非常关注她的心理健康，哪怕是为了让他放心，莎也会时吃药、保持净、把指甲修剪得整齐圆……但此时，这些圆钝的指甲几乎要把她的手掌心掐血来。

“我在这里，”布鲁斯立时察觉莎况不对，他意识开，“莎，我很好。小布鲁斯也很好，他有阿福，有好朋友，也会有一片光明的未来。”

小布鲁斯虽然年纪不大，心智却也足够成熟了。他说：“不用为我们担心，莎。我和他都很清楚自己将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布鲁斯着他的肩膀，轻轻。

“即使成为蝙蝠侠？”

——将自己未来的人生全赌渊，在不知结局的况走黑暗，以血之躯在哥谭的泥沼中咬牙拼一光明的未来？

“即使成为蝙蝠侠。”

两个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说。

——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

莎微微垂，半边藏在影里，良久，她才仰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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