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沉思良久。

“其实我有个新代号，”她睁说瞎话，“以后你可以称呼我「全世界最的罗宾」！”

——什么黑罗宾，没听说过。

罐罗恍然大悟，严肃：“好的，老！我完全明白了！那么以后我就是「蝙蝠侠最的罗宾」！”

一人一海星达成一致。

布鲁斯闭了闭，不愿再看。

布鲁德海文。

“所以，这就是你们商量来的好办法？”咖啡馆里，理查德德面容略显扭曲，像是无语，又像是努力憋着笑，“全、全世界最的罗宾，还有蝙蝠侠最的罗宾？”

一旁从警局请假门的初代罗宾好脾气地笑了笑。

他宽容：“都还是小孩呢。”

回到熟悉环境后连心智都年轻了不少——简称变傻——的阿卡莎又往面前的咖啡里多加了几块糖。随即像招财猫似的招了招手：“初次见面？看到你真兴，迪克！”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大哥，”迪克也笑呵呵地响应，“我也很兴见到你，阿卡莎！理查德德总是在念叨你呢——”

阿卡莎朝对面的理查德德挑了挑眉。

迪克并不厚此薄彼，也向罐罗打招呼：“你好，罐罗！布鲁斯和我提起过你……”

“哦！老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是听老爸讲过你的故事！”罐罗从阿卡莎的肩膀到桌上，地伸角和他握手，“初代罗宾！大前辈！”

迪克着小弟的角晃了晃。

阿卡莎往兜里一掏，摸一张收藏已久的海报。

她把海报拍在桌上。

那是飞翔的格雷森——当然只有迪克单人——的戏团宣传海报，上边还有来自迪克·格雷森龙飞凤舞的签名。

“哇哦……”

迪克和理查德德都好奇地盯着海报。

“它来自平行宇宙，托斯那个宇宙，”阿卡莎喝了咖啡，略带慨地回忆，“那里的迪克没被蝙蝠侠收养，是戏团明星，我找他签了名……而现在，我想找这里的迪克也签个名——”

她笑了笑：“怎么样？愿意满足我这个心愿吗，大哥？”

迪克一愣。

旋即，他嘴角上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

“你这是在集邮？”理查德德略一挑眉，“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是迪克，你难不想要我的签名吗？”

阿卡莎摆摆手：“不用了，我有关于你的纪念品。”

“纪念品？什么？”

阿卡莎捧着心，：“当然是我和你之间的珍贵回忆啊！”

理查德德：“……”

他脸上立刻显了嫌弃之。

迪克噗嗤一声笑了来，他拍拍同位的肩膀，开始打圆场：“阿卡莎，你接来还要去找其他人吗？”

阿卡莎肯定。

“要是不着急，不如先在布鲁德海文逛逛怎么样？”迪克注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轻声，“我想，这个城市会给你带来愉快的一天。”

阿卡莎于是也笑：“好啊！”

十分钟后。

青天白日被抢劫犯持枪抵住太的阿卡莎心平气和地半蹲在地上，她目标明确地扭过，直勾勾地盯着同样抱蹲的迪克。

迪克：“……”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视线，辩解：“布鲁德海文临近哥谭，呃，在某些方面，这两个城市很相似……”

……

听到这个故事的芭芭拉大笑声。

她给阿卡莎倒了杯果，后者满脸郁闷地接过，像喝闷酒似的仰。

“哎呀，你怎么也不兴？”

芭芭拉笑着伸手指，了站在桌上神恹恹的罐罗。

“我原希望给予罪恶者以正义执行！”罐罗仰起脑袋，忧愁叹气，“可刚拿蝙蝠镖，老却说不能轻易拿大规模杀伤武——”

“大规模、杀伤、武？”

芭芭拉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几个词，万万没想到，它们还能与蝙蝠镖现在同一个句里。

阿卡莎面无表地放杯。

罐罗忽而有些羞涩。

他说：“我的脑海里有着宇宙中最先的战斗族记忆。所以，我给蝙蝠镖了一些小改装……”

芭芭拉似有预料地抬。

一阵机械音传来，只见不足半个掌大的小小一枚蝙蝠镖凭空分解、变形、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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