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你爸爸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达米安面无表。

小乔似懂非懂。

阿卡莎开始询问理查德德的近况：“你一直待在哥谭吗？”

“那倒没有……大分时候，我都是和夜翼作为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一起行动, ”理查德德耸耸肩, “只是我放心不夜枭, 他放心不蝙蝠侠，所以我们经常会往哥谭跑……算是哥谭市的半个固定义警？”

我猜你们的「放心不」应该不是同一个意思。阿卡莎默默地想。

“总之，我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理查德德总结，“当然啦, 要是夜枭能离我远，那就更完了。”

阿卡莎了然，微妙地瞅了一被明晃晃嫌弃的夜枭。

后者连一丝不自在的绪也无。

他甚至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布鲁斯：“也许你该听从我的建议，让这群孩也加我们的行动——”

“不行，”布鲁斯断然否决，“这是超自然事件，他们与之对抗的经验太少，并不适合参与这次行动。”

阿卡莎和达米安以及小乔悄悄对视一，三个年纪相仿的熊孩里都闪烁着不服气的意味。

托斯赞同：“布鲁斯考虑得没错。”

夜枭「嘁」了一声，嘲讽：“在你里，恐怕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是吧，好爸爸？”

“托斯的确是个好父亲，”阿卡莎就当没听夜枭话音里的怪气，只说，“他超布鲁斯的。”

其他人：“……”

并不习惯于当面坦白心迹的韦恩家众人只觉一阵牙酸。

唯有小乔在认真附和小伙伴。

“我听我爸爸说过，蝙蝠侠也很他的父亲，”他语气淳朴，“能看见你们父真好，韦恩先生。”

在场众人：“……”

就连阿卡莎都差没绷住表。

“少提你爸爸吧，乔宝宝。”达米安面无表。

小乔鼓了鼓脸。

“咳咳，就是这样……不用谢我，托斯，”阿卡莎仰，笑眯眯地与面前鬓角斑白的男人对视，“我只是说了你的心里话而已。”

托斯面带无奈地摇摇。

他轻阿卡莎的肩膀，也说：“好久不见，还有……迎回来，阿卡莎。”

阿卡莎嘴角翘了翘。

“我也很兴能回来，能再次见到你们，再次与你们并肩作战……”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所以这回就不要赶我们离开了吧，布鲁斯？”

布鲁斯：“……”

他原本仍然持要拒绝，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表一顿，旋即了，竟然同意了阿卡莎的请求。

“仅此一次，不为例。”他声明。

“哇！”

争取成功，阿卡莎和小乔活像中了大奖似的呼起来，而达米安则是矜持地抬了抬，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你是担心这几个小鬼会擅自行动吗？”夜枭一猜了布鲁斯的想法，他评价，“你有些太心了，我的好弟弟。”

布鲁斯瞥他一，目光转向理查德德，意有所指：“你不心，后果怎样不是明摆着吗？我以为你会很兴我取了你的教训，夜枭。”

“说过多少次了，你应该叫我哥哥，”夜枭不满地调，“还有，我和理查德德之间……很明显，都是他的错！”

布鲁斯不置可否。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他说。

憋了一气的夜枭：“……”

同为夜枭受害者、暗戳戳围观对方与布鲁斯争锋的阿卡莎和理查德德一时没忍住，纷纷「噗嗤」一笑了声。

见夜枭的神飘过来，他俩这才勉止住笑。

“说回正事，”布鲁斯扯回最初的话题，“我和康斯坦丁已经确认过，撒旦之位于哥谭——这也正是先前哥谭超自然事件格外多的原因，我们只需要回到哥谭，排查整座城市就好。”

至少他们不用满地球飞了。

阿卡莎，颇为谨慎地确认：“康斯坦丁？他的消息可靠吗？你可别被他骗了，布鲁斯！”

毕竟这事可是有前科的。

只能说康斯坦丁骗术湛，有时发起威来甚至能蒙蔽世界第一侦探的双。

“很可靠，我确定。”布鲁斯回。

“那就好……”

哥谭。

即便艳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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