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不怀好意地和布鲁斯搭话。

荷官冷静。

恶们咕哝了几句脏话。

恶们颇为得意地望着全靠康斯坦丁支撑才没昏倒在地的布鲁斯，心底充满了愚蠢笨人类的愉悦。

四周场景一阵扭曲，火光一闪而过，似有若无的硫磺味开始萦绕在空气中，原本挤挤挨挨凑在赌桌边的路人倏然间消失了大半，只剩零星几个甲乙丙丁。布鲁斯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夸张的惊讶表，柔弱无力地往后一倒，攥住了旁同伴的手臂。

布鲁斯面苍白，惊魂未定地朝唯一的同伴汲取安全。

而对方的回答也不意料。

一秒。

“那、那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噢，这是当然——”

——字面意思上的那。

康斯坦丁脸上也敷衍的惊讶之：“我的名声那么响亮，宝贝儿！整个地狱都听说过我的鼎鼎大名，这只恶认识我又有什么奇怪的？”

骰盒掀开，总数仍是6。

“什么？你说那些筹码？啊哈，一小钱而已，无所谓啦！”著名傻白甜布鲁斯睛都没多眨一。

“哎呀，恐怕我们招惹到某些大坏了，布鲁西！”康斯坦丁唉声叹气，“都怪我！刚才真不该赢的！”

“我可没老千！”康斯坦丁见他神不对，连忙举手叫，“你可是时刻盯着我的，最清楚我有没有机会搞小动作了，对吧？”

而变的不止他。

康斯坦丁几乎是用叹咏调的承诺。

浅薄无知的哥谭阔佬哪见过这场面？

康斯坦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这么大一笔钱，说亏就……

“够了！”

方才平平无奇的荷官忽而扯虚假的面，他直的腰背倏然佝偻起来，肤变为粘稠的青绿，同时背生翅，双闪烁着野兽般的红光，宛若一择人而噬的怪。

“嘶……”

“你难就不心疼自己的投资？”

见此形，桌上众人不自觉地去偷瞄韦恩总裁的脸——毕竟金发小白脸手里的筹码全是从他钱包里掏来的。

同伴们纷纷表示了解。

见状，康斯坦丁掸了掸手指，一缕灰烟晃晃悠悠地往上飘，他眉一挑，笑：“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康斯坦丁——”

先前伪装成荷官的恶咧嘴一笑。

剩的几个人——布鲁斯注意到，他们分别是之前给他和康斯坦丁让位置的那两个、还有和自己搭话的那个——这通通撕破了人类的伪装，变回了他们的真面目。

康斯坦丁微妙地觑了他一，秉承着同伴，最终还是非常合地接上了他的戏。

荷官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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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眉，环顾四周，结结地喊：“约、约翰！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分明还在赌场，但是、但是其他人怎么都不见了！”

这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恶。

直到康斯坦丁低理了一遍手上的筹码，而后随意地往前一推，继续押小，嘴上镇定自若：“我全押了。”

没尝过赢钱的滋味。

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气声。

总计四个形态各异的妖鬼怪。

众人心中叹。

哪怕是作为旁观者，其他人都不忍心看去了，甚至就连荷官一向波澜不惊的脸都有了起伏。

“我查过了，那个姓韦恩的阔佬上没有一儿法的气息，估计又是一个被康斯坦丁坑骗的冤大，不足为惧。”其中最谨慎的一只恶与同伴窸窸窣窣地。

领的恶用沙哑的嗓挤这个名字。

“当然，我相信你。”

——啧啧，真不愧是哥谭市了名的号败家啊！

等等。

“怎么会？”

虽说他们原本只计划把那个可恶的康斯坦丁带过来……但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我知你来这里的目的，康斯坦丁，”他完全忽视了弱小无助的普通人类布鲁斯，语气笃定地对康斯坦丁开，“但我恐怕你得无功而返……”

康斯坦丁了声哨：“这回运气不错嘛，我赢了！”

“他认识你，约翰！”果不其然，布鲁斯勉镇定来后，满脸惊讶地问，“难不成是来找你寻仇的？”

“行了！你们这宣言我都不知听过多少遍了，能不能来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