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形，原本埋于计算机前的钢骨上立刻发了机械运转的响亮声音，他抬起手，试图阻止两人的脚步。

阿卡莎在心底暗自叹气。

把人骗成这样，真够不要脸的。她默默地想。

钢骨意识后退一步，他像个漏气的球一样卸了全力气，勉消化着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幽灵夜翼脸上浮现怀念的神。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抱歉，我的错。”

钢骨几乎不敢细想去。

“建立独裁统治、屠杀无辜群众……”卡拉一气，语速越来越快，“这些都是真的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当时卷大都会爆现场的那两位，其他人现在都在幻影地带。”

现在又多一个人要来找他讨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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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钢骨，阿卡莎与满脸惊讶的幽灵夜翼对上了神。

……

金发少女神倔地盯着他：“告诉我，卡尔，你之前究竟过什么事？”

“那就去吧，”阿卡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拍了拍卡拉的肩膀，轻声，“我陪你。”

阿卡莎眉心微蹙，她将绪压在心底，转而盯着站在牢房里、双手环作上观的超人。

钢骨的电里红光闪烁，他脸上浮现痛苦却定的神：“我会亲自向超人确认的。”

幽灵夜翼飘到了他的老朋友边，睁睁看着自己试图安对方的手掌从他里穿过，怔愣片刻，也叹了气。

三对一。

闻言，阿卡莎举着手朝他挥了挥, 扬声：“实话实说而已, 你不会不敢承认吧，超人？”

阿卡莎不动声地往他的方向瞄了一，随即拦住卡拉意图手的动作。

“什么？”

“咳咳，阿卡莎。”一旁的幽灵夜翼悄悄声。

“……”

康纳、星火、凯茜、红罗宾……还有早已死去的迪克、特、盖，不是活人还是死人，作为少年泰坦曾经的一员，他总该为这些人找到一个答案。

旁边的幽灵夜翼拦都拦不住。

这都什么破事。

见状，作为一个没有实的幽灵，夜翼几乎要激动得满脸通红！

阿卡莎与钢骨默默对视一, 将空间留给了在场唯二的氪星人。

顿了顿，阿卡莎又问：“那么，你会去找超人验证吗，维克多·斯通？”

“什么？”

“我要他给我一个答案，”卡拉垂，语气颤抖，“我要卡尔亲回答我，他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了这些事。”

气平静，“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可以穿着制服去外面转一圈。”

卡拉了拳。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瞬。

牢笼里，超人的视线在气氛诡异的三人上转了一圈, 随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语带疑惑：“卡拉？”

“是的。”

“不你们要什么，都别想过来！”

“嗯？”

阿卡莎认真反省了一，随即向卡拉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刚才有激动，没顾及到你的心，如果你……”

“少年泰坦没有全灭。”

哪怕是假的，他现在也愿相信……

“我要去问问卡尔。”

“你说什……”

她猝不及防地吐一个爆炸消息。

超人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眉锁，他确信自己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我相信，支持你的、疯狂崇拜你的人肯定会有。但更多的人绝对会恐惧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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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的时候，超级小试图制止超人的过激行为，结果却被后者打到濒死，”阿卡莎垂眸，语速飞快地透她从自己那个世界的提姆中得来的消息，“其他泰坦成员被迫与超人易，全员都被关在位于时空之外的幻影地带，以此维持住超级小的命。”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他之前……

她微微。

“当然，这些都是我得来的二手旧消息，不一定准确。”

“真是好久不见啊，维克多……”

超人忽而开：“是谁告诉你的？”

“差不多可以停来了，”幽灵夜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氪星少女的表，提醒，“再这样去，我有些怕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