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了些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遗留问题。比如我回来就是为了理分无辜狱的普通民众的数据，”芭芭拉手上动作不停，空答，“但我们的展还算顺利，不意外，这两天就能收尾了。”

作为需要监视的重对象，超人和神奇女侠喜提监狱大单间，其中超人更是享受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歇的红太光照。监狱，健康的无辜群众被一一释放。而绝大多数接受了脑叶切除术的市民则是被送了疗养院——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某些真正罪犯，比如阿卡姆疯人院的那些老熟人。

至于摧毁正义领主据之类的其他工作，也都在有条不紊地行中。

阿卡莎沉片刻：“往常穿梭平行宇宙的规律来说，不意外，我应该也快要前往一个世界了……”

芭芭拉有兴趣：“怎么说？”

“一般来讲，只要我在某个世界完成了想的事，那么则一个月，短则几天，很快就会因各意外前往一个平行宇宙，”阿卡莎摸了摸，揣测，“这个结论至今还没过差错。”

芭芭拉若有所思。

“当然，关键是我在被命运博士的法传送前不久，偶尔会有些预，”阿卡莎补充，“正巧，今天从起床开始，我就一直有心神不宁。”

“唔……法侧的事可真难搞。”芭芭拉慨了一句。

阿卡莎也说：“是啊，真难办。”

“在前往一个世界之前，要是你能够和原世界的布鲁斯联系上就好了，”芭芭拉叹了气，嘀咕，“也不知他们那边究竟了什么状况，理说，你守在这里这么久早就该有消息了。”

阿卡莎耸耸肩：“谁知呢？但不怎么说，我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否则再联系上原世界也不知该是什么时候了。”

芭芭拉对此表示赞同。

阿卡莎珠一转，又好奇：“话说回来，布鲁斯现在在哪？”

“这个时间……”

芭芭拉琢磨了一，答：“大概是去见超人了。”

“哦……”

阿卡莎歪了歪，没再多问，只是继续等在计算机屏幕前。

——芭芭拉猜得果然没错。

夜渐，弯月藏在乌云，温和地散发淡淡银光。

布鲁斯站在一扇门前。

旁边守卫的士兵走上前来，谨慎地确认完他的份，随后开：“请。犯人目前绪稳定，状况良好，可以行有效沟通。”

布鲁斯了，随即推门而。

哐——

映帘的，是一大片刺目的红光。

布鲁斯向前几步，停在玻璃窗前一步远的距离，将目光投向牢笼里唯一的住客：“超人。”

氪星人缓缓抬起脑袋。

“蝙蝠侠，”他对上前任队友的视线，略微拖了声音，平静，“真没想到你还会来探望我。”

布鲁斯并不打算过多寒暄，他直接切正题：“现在回还来得及。我们已经将正义领主的势力削减净了，你已经失败了。因此，你那理论来说，这足以证明你是错误的。”

超人似乎哼笑了一声：“是吗？”

布鲁斯继续说：“莱恩记者负责报此事。你想要我读一报纸上是怎么评论你和正义领主的吗？”

“不，不用了，”超人掀起，回复，“我了解易丝。并且，如果你是打算用她的话来劝我，那么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去了。”

布鲁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介旁观者的视角而已。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换一说法……”

“直到现在，你仍然认为自己没错吗？”

超人的回答果断利落：“我当然有错。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对你以及绿灯侠等人抱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神奇女侠定地站在你那边，”布鲁斯眉一挑，“所以，她现在和你一样，也被关了监狱。”

超人微微眯起睛。

“别浪费时间了，蝙蝠侠，”他说，“以前你无法改变我的想法，那么现在，你同样也办不到。”

布鲁斯沉默片刻。

“你说得没错，克拉克……不，”他最后地看了超人一，低声，“应该叫你卡尔·艾尔才对。”

说罢，他转离去，黑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弧线，如同某标志般，在超人与蝙蝠侠之间彻底画上了一条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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