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打了个哈欠，有昏昏睡。

布鲁斯对她当前的状态心知肚明，也不打算去，面对超人投来的目光更是坐在原地，面不改地回望过去。

“……”超人顿了顿，脆不见为净，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继续宣读条文。

其他成员明显也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自由发言阶段，布鲁斯冷不丁地提了一句：“罪犯的划分标准是否需要更新一？我认为，有些错误并不构成死罪。”

——他们没有制定死刑，但烧脑叶也好不到哪去。

阿卡莎登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难说……

她开始认真聆听。

可惜，正义领主其他成员并不买账。

“一小小的火星也有可能引发大灾难，”绿灯侠第一个表示反对，他沉声，“无论大小，我们都不能放任一例潜在犯罪行为的发生。”

神奇女侠也赞同：“没错。”

而火星猎人和鹰女也是同样的想法。

等场面安静来后，超人眯起睛，看向布鲁斯，一锤定音：“好了，蝙蝠侠，你瞧，理由列得很清楚——到此为止，这件事不必再讨论了。”

面对同伴的一致反对，布鲁斯也并不求。

他只是不不慢地扫视了众人一圈，稍一停顿，底平静如，看不一丝绪：“好，我明白了。”

阿卡莎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曲过后，会议继续行。

不知过了多久。

会议宣布结束，布鲁斯朝众人微微一就算打过招呼，他不多寒暄，转直接带着阿卡莎离开会议室，直接通过音爆隧回到了哥谭。

阿卡莎踩在实的地面上，抬看了天。

两人自韦恩庄园发时正值晌午，然而，现在仰望去，太西沉，天空也早已被染上了晚霞的颜。

这一天过得可真够漫。她在心中默默慨了一句。

“我好像一直没问，你前几天又去图书馆，又来阿卡姆，究竟是想找什么东西？”

回去途中，阿卡莎询问。

“一些关于哥谭旧时况的数据。”布鲁斯答。

阿卡莎有疑惑：“蝙蝠没有吗？”

“有，但不够完备，”布鲁斯解释，“尤其是关于市民方面的。”

阿卡莎更疑惑了：“你找这个什么？”

布鲁斯侧过瞥她一，云淡风轻地投一枚炸弹：“因为我在认真考虑你之前的提议。”

“什么？”

布鲁斯面不改地重复：“你之前的提议——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阿卡莎觉脑嗡嗡的。

等等，我错过了什么吗？

她惊疑不定地想着，大脑飞速运转。

“你为什么突然……”她满脑问号，踌躇片刻，考虑到超人的超级听力，不禁吞之前的说辞，转而糊，“我是说，你前几天才定不移地表示对当的状况很满意？”

“只是考虑而已，还没正式决定。”布鲁斯调。

阿卡莎小啄米似的：“好好好！”

开什么玩笑，能考虑就代表他心里已经有想法了，只是缺时间或是契机——迟早的事罢了！

回忆起今天会议中对方的表现，她心中有些了然，又声问：“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想改变主意了？”

布鲁斯答非所问：“我一直在研究时空技术。”

“嗯哼？”

“这些天，我看到了不同平行宇宙的画面，”他说，“并且，还与某个同位联系上了。”

阿卡莎似乎摸到了绪。

“所以，你们互相了一况，然后你被他说服了？”

“算是吧。”

阿卡莎清楚地知蝙蝠侠能有多固执。于是她眸微亮，好奇地提问：“我能知他是怎么说服你的吗？”

明明这些天她也一直在布鲁斯边暗戳戳地工作，讲故事、摆理……什么方法都用上了，可对方还是一副油盐不的模样。

布鲁斯沉默片刻。

“那个同位，把我狠狠骂了一顿。”他语气毫无起伏地回答。

阿卡莎：“……”

哦，原来是这样。

“只是这样？”她眉微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就这么简单？”

布鲁斯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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