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嘴角勾起一弧度，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她只是轻声：“之后的事你们也知了。随着时间推移，我慢慢开始理解并尊敬蝙蝠侠……并且再也无法接受一个没有蝙蝠侠的世界。”

“嗯，我明白了。”

很难想象，前这位看似平凡温和的老太太年轻时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

阿卡莎再一次受到了时间的威力。

而她侧，作为无辜的当事人之一，泰瑞双手环，声：“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阿曼达望了望窗外一片漆黑的夜景，语气毫无波澜：“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未免日后你和布鲁斯发现你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并因此产生矛盾……我想，现在还是由我亲说真相比较好。”

“……”泰瑞垂，了一个呼。

此时，他心底充斥着混的绪，并且迟迟找不到一个宣，简直就快要爆炸了。

阿卡莎收好两人此次前来原定目标的资料，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搭上同伴的肩膀，悄声：“要不然……我们先去散散心？”

泰瑞没说话，只胡了。

“再见，沃勒女士，”阿卡莎当即起，礼貌，“谢你的招待。”

泰瑞也勉说了声「再见」。

阿曼达抬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的影，笑眯眯地说：“再见，蝙蝠侠与罗宾。”

……

“你还好吗，泰瑞？”

空无一人的公园椅上，阿卡莎凑在同伴旁边，低声询问。

泰瑞晃了晃脑袋，捂着脸回答：“我没事。别担心，阿卡莎，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时间……”

好吧，这件事的确令人难以接受。

阿卡莎在心底地叹了气。

除此之外，只要一想到，接来他们还得把这事告诉布鲁斯……

救命，饶了我吧。

阿卡莎苦着脸抓了抓自己的小短。

——有些人是经不起念叨的。

滋滋。

耳麦里传来一阵杂音。

“泰瑞，阿卡莎，你们现在在哪？”一无所知喜当爹的布鲁斯沉声，“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仅如此，还是个超级无敌大的麻烦。

阿卡莎默默心想。

旁边的泰瑞僵，一动不动地坐在椅上装雕像，她只好清了清嗓，努力思考措辞：“我们没什么。只是刚才无意中知晓了一个秘密，现在心有些复杂，所以正在公园冷静。”

布鲁斯发一声疑惑的鼻音。

“况……”

一边拖了语调，阿卡莎用神示意泰瑞，后者咬咬牙，面无表地了。

这是同意把事透给布鲁斯了。

“还是让泰瑞亲告诉你吧。”

阿卡莎顺把锅甩去。

泰瑞一惊，登时微微睁大了双。

“嗯哼。”

布鲁斯显然有疑惑了，想必他现在正在脑风暴。

泰瑞磕磕绊绊地开：“呃，布鲁斯……我刚刚才得知，其实你是我、我血缘上的……”

“什么？”

泰瑞一闭睛：“其实我是你生理意义上的亲儿！”

“……”耳麦里顿时陷了漫的沉默。

“是沃勒告诉你的？”布鲁斯绷了声音，绪不明地开。

泰瑞倏然放松来，应：“没错。”

随后他和阿卡莎一人一句，把整件事从到尾地复述了一遍。

“竟然是这样……”

布鲁斯语气低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像是犹豫了好半天，才声问：“泰瑞，你怎么想？”

借着稀薄的月光，阿卡莎侧过，瞅了一同伴的脸。

嗯，好吧，他表看起来一片空白。

泰瑞低，沉思良久。

“我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沃·麦金尼斯毫无疑问是我的父亲……”他尽力组织好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布鲁斯，你不仅是我的搭档、前辈，同时，呃，也是我的父亲……我是说，如果你愿意这么想。”

漂亮的发言。

阿卡莎暗自。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半晌，才传来布鲁斯的回复——

“我和你有着同样的想法。”

“哦……是吗？这很好！”泰瑞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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