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顺势说：“好的，阿卡莎。”

艾斯在布鲁斯的默认凑了过来，绕着阿卡莎转圈，尾像扇似的摇了摇，像是在记住她的气味。

阿卡莎没怎么和小动相过，她迟疑一瞬，还是蹲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手温，茸茸的，摸起来手很。

艾斯用一双滴溜溜的圆睛注视着她，吐着哈气，任由她从摸到尾。

“真可！”她笑眯眯地夸。

“艾斯是一位非常忠诚可靠的伙伴，”布鲁斯拄着拐杖，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她边，“我很兴看到你们相愉快。”

阿卡莎仰起脑袋，锐察觉到他话里的意，笑意地说：“这么说来，你同意我在这蹭吃蹭喝了？”

布鲁斯哼了一声。

他地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阿卡莎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表示明白。

“真够嘴的。”

旁边的泰瑞小声嘀咕了一句。

布鲁斯虽然年迈，却仍然耳聪目明，当即向他投去了犀利的目光。

阿卡莎心里很赞同泰瑞，但明面上还是假装没听见，搓了搓艾斯的脑袋，也顺着布鲁斯的视线满脸无辜看过去。

被两束目光盯着的泰瑞：“……”

他举起手，投降似的勾起一嘴角：“抱歉，我的错。”

布鲁斯收回视线，没说什么。

他坐到计算机前，冷静地开：“该去工作了，泰瑞。”

泰瑞左看看右看看，比了个「ok」的手势，重新上罩，语气轻快地应：“没问题！”

见状，阿卡莎若有所思：“我还以为这蝙蝠侠制服是连的。”

这件未来蝙蝠侠的制服从到尾都没有合的痕迹，像是连成了一块似的。此外，它没有披风，前的蝙蝠标志也是鲜红的，十分独特。

“呃，它的确是，”泰瑞回答，“但同时，它的罩也能取来，我觉得这个设计很不错。”

“确实。”

阿卡莎，旋即礼貌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闻言，布鲁斯偏过，和她对视一，话：“暂时不用。或许你可以在这和我聊些别的事？”

他想话。

并且还懒得隐藏这个意图。

阿卡莎坐来，朝转门的泰瑞挥了挥手，靠在椅背上问：“你想知什么？”

——正好，她也不介意和这位年迈的异世界布鲁斯分享一自己的故事。

像是察觉她的意图，布鲁斯定定地看了她一瞬，随后将视线移回计算机屏幕上，平静：“一切。”

阿卡莎对这个答案丝毫不到意外。

“那就从开始？”

布鲁斯微微颔首。

阿卡莎裹了裹略显宽松的大衣，把千年隼号模型掏来看了看。随即语气平淡地叙述：“这个世界有超人——也就是克拉克·肯特，对吧？在我的世界里，他……”

随着故事，布鲁斯的表却始终没有产生丝毫变化。

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声音，耳麦里的泰瑞都收敛起了平日里话痨的风格，逐渐安静来，认真听她讲话，顺便殴打罪犯。

“哇哦……”

阿卡莎讲完后，泰瑞一时无言，只能发一声无意义的叹。

对不到十六岁的他来说，包括超人在，正义联盟活跃时期的事迹已经是将近半个世纪以前的老故事了。

他对阿卡莎话里的那些角都算不上熟悉。因此听完这段讲述，除了不可避免地产生某些绪之外，泰瑞更多的是当一个真正的故事来听。

“还好我们的世界没变成那样，”他屈肘翻敌人的颚，语带庆幸，“更好的是，现在我们没有超人！要知，据说这么多年以来，他唯一的弱——也就是氪石，早就被消灭得一二净了。”

布鲁斯摸了摸艾斯的脑袋，给自己的老搭档挽回了一形象：“那都是平行宇宙的事。在这个世界，超人无疑是个的超级英雄，我们不该为从未发生过的事怀疑他。”

阿卡莎单手撑着，声附和：“说得没错。事实上，我的世界只是个意外，变坏的超人才是少数。”

话音刚落，泰瑞带着笑意的声音瞬间闯他们的耳：“哈哈！得了吧，我就不相信你们没防备过氪星人！”

“布鲁斯，你就没留秘密武？”他携着凉风在城市间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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