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完全拒绝不了他这样讲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通讯里忽然传来一阵提示音。

莎温柔地看着他，轻声说：“去吧，布鲁斯。”

布鲁斯沉默着。

“再见，妈妈，”转前，他眉目舒展，一个微笑，“还有，我你。”

莎捂着嘴，她声音略显糊，带着细不可闻的一丝颤抖：“再见。我也你，布鲁斯。”

半刻钟后。

布鲁斯已经换上了制服，开始驱使蝙蝠车赶往韦恩宅。

他在耳麦里声：“夜翼，报告况。”

“b，我们那位正在平行宇宙旅游的小妹又带回来一个人，”迪克注视着面前这张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脸，心十分复杂，“他是我的同位，来自一个善恶颠倒的世界。据他说自己原本是超级反派，代号利爪，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了。”

布鲁斯问：“可信度吗？”

迪克答：“不像在说谎，但仍然有待观察。”

面对平行宇宙的威胁，他们再怎么谨慎也不过分。多次与异世界来客作战的经验告诉他们，不论对方最初表现得多么无害。倘若他们真的完全放松警惕，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布鲁斯「嗯」了一声。

“噢，还有一，他说自己是阿卡莎劝过来的，”迪克笑了笑，“如果他没说假话，那我们这位新成员才可真不错。”

一个小丑莎，一个利爪理查德德……她战绩显赫啊。

布鲁斯于是又问：“但她自己还是没能过来？”

“是的，这就是我们接来需要防备的问题，”迪克声音略微放低，显得严肃了起来，“你的异世界兄夜枭，以及他背后的犯罪组织辛迪加。”

布鲁斯眯起了睛。

蝙蝠中。

理查德德靠在桌边，时不时皱起眉，稍显焦躁地扫视着监控屏幕。

“阿卡莎还没现吗？”

自从迪克用监控屏幕把他钓家门起，他已经问了这个问题不十遍。

芭芭拉也一次次地耐心回答：“至今还没有。只要一有消息，我们一定及时通知你，好吗？”

理查德德嘴抿。

随着时间一推移，他的心显然也越来越低沉。

在场众人，没有哪个能比他更理解夜枭的难缠之，阿卡莎迟迟不现，总让他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去思考。

“要是再没有消息，我就回去一趟，”他定了决心，“不怎么样，我得知结果。”

真巧。

芭芭拉心想：托斯当初也因为这事回去过一趟。当时，他得的结论是阿卡莎大概率被意外传送到了其他平行宇宙，现在看来，他的猜测确实没错。

“别太着急了，”迪克凑过去安自己的同位，“现在哥谭市同样没有现穿猫鹰制服的男人，从侧面来看，况至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理查德德，眉却依旧没有松开。

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提姆正和穿梭在街中的史芬妮通讯。

“搅局者，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不，没有，”史芬妮到对面的房上，伴着风声开，“我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卡珊德拉跟在她边，听着芭芭拉的指示行动，一声不吭。

达米安正在独自逮捕抢劫银行的罪犯，对犯人重拳击时还不忘空分析一句：“我猜米勒这回也是被传送到了其他平行宇宙。”

耳麦里适时传来杰森意义不明的一声哼笑：“这我赞同。”

迪克叹了气。

他们家成员一个比一个忙，这回难得聚集在一起，也是为了等待据说晚上会从另一个世界归来的托斯，除去在和警员小度月的蝙蝠女侠以及正在上寄宿学校的杜克，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理查德德心极度焦躁之余，都忍不住慨：“你们这边家成员可真多。”

迪克眨眨睛：“难你那里不多吗？”

“除开只在韦恩宅待了不到半个月的阿卡莎，夜枭只收养了我一个。”

迪克调侃了一句：“看样另一个平行宇宙也少不了活力双雄。”

理查德德瞥了他一，打破了他好的幻想：“夜枭是通过杀了我父母的方式才收养我的，我猜即便是在反转宇宙，这事也不算正义吧？”

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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