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

理查德德一当先地走去。

事实上，他对看终极人笑话的不比阿卡莎低。虽然两人没什么矛盾，但这并不妨碍他在看到原本在上、傲慢自大的家伙被拉神坛时到幸灾乐祸。

要怪就怪终极人实在太能拉仇恨了吧。理查德德心想。

利爪又不是光明正直的超级英雄，他的行为准则里可没写着「宽容大度」这词。

“瞧瞧，这是谁？”理查德德站在距离终极人十米远的地方，他双手环，在心底暗自猜测自己现在一定比当利爪时更像个标准的反派角，“好久不见，终极人，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混得这么惨。”

阿卡莎则是像个活不过三秒的小喽啰一样，没忍住笑了声。

终极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他试图撑着墙站起来，可黄太光对他的削弱实在太了，让氪星人提不起一丁力气。

“我记得你，”他呼哧呼哧着气，咬着牙看向理查德德，“猫鹰家的小鬼，怎么，你现在是抛弃了自己的主，在给正义联盟那帮杂摇尾乞怜吗？”

理查德德对这程度的挑衅接受良好，他嘴角勾起一弧度，居临地说：“不你怎么嘲讽，被关在笼里的家伙可不是我。怎么样，被自己瞧不起的人打败的滋味如何？”

终极人显然很想给理查德德狠狠来一拳，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到。

阿卡莎倒还记得一正事。

她说自己只为了看终极人笑话当然是在开玩笑——至少只有一半是在开玩笑——而现在，该提自己的问题了：“你知夜枭去哪里了吗？”

终极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小鬼，你以为你在跟谁……”

阿卡莎踮起脚把天板上可活动的黄太灯扯来，直接对准氪星人的睛。

“该死！快把这东西挪开！”

终极人试图翻躲开，可惜被理查德德疾手快地住了肩膀，只好用尽全力气发几声怒吼。

“杂！混！你个……”

阿卡莎岿然不动：“回答我。”

“我不知！”终极人被迫接受光明的抚，气急败坏地喊，“正义联盟难不成没给你分享他们的记录吗？该死！我已经被问了这事不十遍！”

意料之中。

“那他曾经有过什么不对劲的表现吗？”

虽然不太相信终极人的智商，但阿卡莎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谁会去关心那只混猫鹰有什么表现？”终极人挣脱不开理查德德的束缚，只好愤愤地看向她，加重语气叫，“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快把这该死的黄太灯挪开！”

阿卡莎咂咂嘴，颇为遗憾地收回了手。

好吧，看来终极人真的什么都不知。

反转宇宙的本质

“还在担心夜枭？”

走关押终极人的牢房后，理查德德低了阿卡莎的脑袋，安：“别太张了，这事着急也没用，你需要放松一。”

阿卡莎沉默了几秒。

她闭上睛了个呼，缓缓吐一气：“你说得对，我之前有太神经过了。”

理查德德又了一把她的小卷。

阿卡莎甩甩，把发重新顺好。

“现在是不是该到你给我们解释一了？”她抬起看向贝恩，冷不丁地问，“关于为什么不能杀终极人那段。”

贝恩单手提枪走在前方，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既然你是从其他平行宇宙的来客，应该发现了我们这里和其他地方几乎完全相反吧？”

阿卡莎眉微蹙：“没错。”

“我们的世界被称为反质宇宙，”贝恩只留给两人一个背影，他脚不停，嘴里继续说，“如果我们想要成功，就只能选择失败。如果我们想要正义，就只能拥抱邪恶。＊”

“你的意思是……”

“举例来说，我们可以杀了终极人，但他死后，世界为了平衡，就会创造另一个「终极人」，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成功。”

贝恩侧过半张脸，开了个玩笑：“邪恶永远会打败正义……就像绝大多数平行宇宙里，正义永远会打败邪恶一样。”

阿卡莎想起自己原世界的发展，嘟囔了一句：“这倒也不一定。”

贝恩转了转枪，又回到最初的话题，解释：“所以我们只好决定，给终极人留一条命——当然，辛迪加其他成员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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