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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界的莎可以，是因为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布鲁斯，没有之一，但这个世界的夜枭可复杂多了。

至于局外人和夜枭……

“收到了。多谢，罗宾，”卢瑟在百忙之中时间来和她对话，分享实验成功的胜利果实，“我在收到时空技术相关的数据后赶工了一阵，现在穿梭装置只剩最后的调试阶段，最迟两天，你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用最快的速度捞走地室计算机里的数据，拍了拍手上的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准备门前，她在大门上留了一小段话——

“只是聊一聊，你知的，我没法决定他的人生……”阿卡莎神严肃，只是她正经了不到半秒，又立刻气了，“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要拉拢利爪。他可是我在原本那个宇宙人人称赞的大哥诶，世界上一半的好词都可以堆在他上，我又没真正见过他，现在遇到一个同位有想法也很正常吧？”

混的童年、艰苦的训练、血淋淋的战场——是这些塑造了阿卡莎，她会在必要时审时度势。但不代表她真的会妥协于权，像个没脾气的一样通过讨好示弱换取对方似有若无施舍的一好。

阿卡莎松了一气：“那就好。”

“不能回，但能转弯啊。”

卢瑟问她：“你还有其他计划吗？”

如果他真有这个心思，既然小丑侠都能轻松摸清楚理查德德的行踪，夜枭应该也不在话吧。

阿卡莎咂咂嘴，慨：“瞧瞧，随便给个机会你就装不去了？别在心底骂人，我已经够仁慈了，毕竟你可是想直接宰了我——让我猜猜，你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吧？因为我影响到了夜枭……啧，不过算了，我心善，绝不会计较那么多。”

她琢磨了一，决定风作案。

虽然她在上个世界已经和戏团里的格雷森先生见过面了。但并不影响她对这里的理查德德也怀抱最大的期望。

局外人和夜枭加起来，手底无辜者的命恐怕比她这辈见过的人还多，而利爪估计也一样。

她悻悻地放手。

他想杀了她。

局外人就不说了，即便是相对柔的夜枭，也不可能因为她打几句嘴炮就幡然醒悟，当场弃暗投明、改邪归正。

“传过去的资料你们收到了吗？”阿卡莎从郊区往城市里赶路，耳边挂着通讯，“希望那些东西能派上一用场。”

终于自由了！

“夜枭先生，谢你这段时间的款待，但我得走了——阿卡莎留。顺带一提，很抱歉，打了你的家。”

“事实上，我认为你的成功率很，”卢瑟声音平和，“总之，提前祝你成功。”

当然，这也并不令人意外。

阿卡莎叹：“夜枭的技术可真好用。”

“还在。”

一方面，她很有自知之明，相信自己没那么大本事能让他们转变立场，另一方面，说真的，他们用得着自己来心吗？

阿卡莎决定放过自己。

万一他真能走向光明面呢，对吧？

毕竟这里可是反转宇宙。

说起来，夜枭之前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要想从韦恩庄园逃去很简单。但要想不被猫鹰再次抓住却很难。

现在这个世，只要敢尝试，一切皆有可能。

“算是吧，”阿卡莎想了想，“我要去见见利爪。噢，他现在应该还在之前你告诉我的那个位置吧？”

只凭这，阿卡莎就信理查德德还有逃离反转宇宙这个大漩涡的希望。

阿卡莎微微眯起睛，晒着太，受到微风拂面，地舒了一气。她像只逃离牢笼的鸟儿般张开双臂，试图拥抱空气。

这三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在人均恶人、普遍「家和睦」的反转宇宙中，理查德德仍然着他的父母，甚至能为了他们而与夜枭决裂——谁都能看来，这对他可没什么好。

好像有傻。

“你是想要拉拢利爪吗？”

即便局外人被蒙上了睛，但她仍然能受到对方愤恨的视线。

话说回来，夜枭知理乍得的位置吗？嗯……或者说，他愿意知吗？

一个人的神是骗不了人的，更何况局外人压没有过多掩饰。偶尔，她无意间瞥到对方投来的视线时，总会意识受到一彻骨的寒意与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