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夜枭暂时还有兴趣想和她玩过家家。

如果他说话算数，被抓住的成员至少能确保命无忧——并且，最开始见面时，夜枭还说过，要从他们嘴里报。如果不意外，应该是为了小丑侠……呃，这应该也能算是一重保障？

即便她对夜枭的人品抱有切的怀疑，现在也只能兵不动了。

要说有什么突破……

理查德德·格雷森。

这位代号利爪且和夜枭闹矛盾愤而走的夜翼同位说不定能些什么。可惜，现在就连夜枭本人也找不到他在哪——当然，也可能是他本没找。

如果能找到他……

等等。

阿卡莎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她意识坐了起来。

失踪的不仅是理查德德，还有小丑侠。

“……”阿卡莎抿了嘴。

她恍然回忆起，最后一次与小丑侠分别时，对方声称「要去给老朋友找麻烦」，等她再回到基地，就只看见孤单的哈莉以及前来寻找失踪的小丑侠线索的夜枭……

那么问题来了，夜枭意识到了小丑侠是想对利爪手吗？

阿卡莎仔细回忆了一番，如果排除夜枭对理查德德没有丝毫的可能，那他好像还真没反应过来。

“……”该死，我都是阶囚了，居然还在心绑架犯的事？

阿卡莎床，烦躁地走来走去。

她看向窗外，夜已，乌云密布，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仿佛随时要有暴雨袭来。

小丑，小丑侠。

她怎么能因为对方立场翻转就忘了小丑混的本质？

阿卡莎的脑里糟糟的。

说，还是不说？

两个截然相反的想法不断拉扯着她的理智，往日都浮现在前，最终，她回忆起了布鲁斯在夜翼制服前的沉默——

阿卡莎闭上双，定了决心。

“你好，先生，我这里有个猜测……”她推开门，站在冷冰冰的枪前，微微抬，直视面前那双不任何绪的睛，“是关于理查德德·格雷森的。”

局外人微微挑起了一嘴角。

“请说，小。”

……

哗啦啦——

天空传来几声闷雷的咆哮，豆大的雨急促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珠，在月光反微弱的亮光。

小丑侠站在雨中，表沉痛。

“咳、咳咳……”

前来询问自己世真相的理查德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浑地靠在小巷的墙边，神中充斥着愤怒与无助，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指间止不住地蜿蜒的血。

“小丑侠，你要什么！”他任由雨砸在上，哑着嗓质问，“是你告诉我，如果想知我亲生父母的况可以来找你……”

“是的、是的，我是这么说了……可你也该警惕的，利爪，”小丑侠垂着，神疲倦，他了袖上的血渍，“我不想杀你，我不想让生命白白逝……”

“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小丑侠整理好袖，视线定格在虚空，悠地叹了气：“我需要解决这一切，解决我的老朋友……而你，利爪，你是他的第二个兄弟，一个完全符合他想象的兄弟——”

“懂了吗？你是他的突破。”

被称作「突破」的理查德德当然知对方中的老朋友是谁。

他仿佛被刺痛了一般，艰难地扭过脑袋，神晦涩不明：“不，夜枭不会来的。他、他就是个……”

后面的话卡在了理查德德的咙里。

“如果他真的没有来，”小丑侠垂眉，悲伤，“那我就只好把你分成几份，装在一个个礼盒里……亲手送给他了。”

“你……唔、咳咳咳！”

理查德德不可置信地望着小丑侠。

“所以，为了避免这场悲剧、避免这个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结局，那就只能期待夜枭会——”

嘭！

炸弹爆开，直接毁灭了半条巷，飞扬的沙尘混合着雨四飞溅，理查德德能清楚觉到自己上也沾到了许多泥。

“哦，他来了。”

小丑侠垂着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如同上演话剧一般优雅地转，朝向穿猫鹰制服的男人。

“好久不见，夜枭，”他彬彬有礼地打招呼，“你来得真快，这可有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你直到搭档死了都不会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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