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夜枭指间夹着枚炸弹，轻飘飘地在她前晃了一圈。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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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走近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她，轻飘飘地说：“一直觉，你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她不确定地想。

随即实话实说：“养父，他是我的父亲。”

阿卡莎沉默：“……”

阿卡莎反问：“是啊。那你呢？不会真的是托斯·韦恩吧？你看起来可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哈莉被甩到地上，匆忙爬起来，在阿卡莎脚边转着圈发着急的「吱吱」叫。

啪！

她没能再多想。

阿卡莎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她握了拳。

她压了压眉，余光瞥见哈莉担忧的神，决定试探一把——

哪怕是在这急关，阿卡莎脑里仍然不合时宜地冒了一个想法——

阿卡莎侧目看向又怒又怕的哈莉。

夜枭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评估些什么：“是吗？”

“快逃！”她促。

“无所谓，”夜枭慢悠悠地开，“我的手已经控制住了局势，那些人逃不掉的。当然，你也一样。”

“友提示，别说谎话，我看得来。”他说。

这个场景怎么好像有熟悉？

阿卡莎笑了一，轻声：“真荣幸，我能让你耗费这么时间来对付。”

“阿卡莎·米勒，”夜枭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思考，“布鲁斯·韦恩，他是你的什么人？”

夜枭不置可否：“嗯哼。”

“我不知你是谁，”夜枭单手扣住她的脖，略微往前倾，“但你要是再随意提起这个名字，我一定杀了你。”

懂了，他是为了某个小丑而来。

哈莉围在旁边「吱吱」叫，阿卡莎睛盯着夜枭，伸右手推了小猴一把。

这她有八成几率确定，布鲁斯又没能活来！不是不存在，而是已经死了！

夜枭手腕一松。

“看样你真的来自平行宇宙，”夜枭懒得去一只猴，他半蹲，语气意味不明，“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缓缓吐一个名字：“布鲁斯·韦恩？”

阿卡莎：“……”

“唔……”

“别这么着急，让我们好好聊一聊，”夜枭视线偏向哈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放心，你的同伙都还没死。我需要从他们嘴里掏报……当然，现在我似乎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阿卡莎沉默了几秒。

霎时间，她真的很想不不顾地发一番——可惜，现在她的掌控权还在前这位不知名的猫鹰先生手里。

不远正在行激烈的战斗，夹杂在枪炮的轰鸣声与其他细碎的声音间，相不久的同伴们的惨叫甚至还能清楚地溜阿卡莎的耳朵里。

虽然这段话前后逻辑十分薄弱，但于对神的信任，她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猜对了？

阿卡莎暗骂一声「疯」。

命运博士曾经说过，多元宇宙中，只有唯一的一个「阿卡莎·米勒」，其他世界都没有她的存在，正因此，她也只能回到自己那个重启后的世界，而不能停留在其他平行宇宙。

据上一个世界的经验，阿卡莎勉了气，咬牙报另一个名字：“托斯？”

靠。

阿卡莎捂着脖，落在墙边。

一个卢瑟，一个夜枭，两个不同阵营的人都这么说……难我脑门上刻着「异世界来客」几个字，专门供给聪明人看？

“阿卡莎·米勒。”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她闭了闭睛，藏起自己试图用神杀死对方的绪。

当心，有猫鹰没

阿卡莎被死死掐住脖，双脚离地，后背撞到墙上，发一声响。她的脖颈像是被钢钳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面也迅速充血，涨得通红。

“你找错人了，我才刚来，”她略微抬，直视夜枭的目光，“如果你想得到小丑侠的信息，恐怕我无能为力。”

”阿卡莎却没有正面响应，她浑绷，睛牢牢地盯准对方的动作，“怎么，辛迪加的大忙人还有功夫和我说闲话？”

“好吧。那你又是谁？”

黑发少女眨了眨睛，几乎毫不犹豫地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