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你看，我就说该带上罗宾吧？这样你现在也不至于孤军奋战了，”阿卡莎时刻不忘争取夜巡的机会，“要是有我在，蝙蝠侠的效率至少能提百分之八十！”

比如……布鲁斯被超人断背、家阿尔弗雷德先生被超人指使罪犯在其生日当天杀死、布鲁斯被信任的人背叛以及——

“嗯哼。”

“好吧。”

当然，是选择地告知。

阿卡莎了然，满答应：“好啊。”

“我已经去了。”托斯回复。

她可不敢告诉莎自己的真实想法，害怕他们承受不住自然是最主要的原因。但还有一，就是担心他们知以后迁怒这个宇宙的克拉克……尤其是莎。

她一边回忆往昔，一边给托斯指路：“对，在你右手边第三个门，那里就是他们的老巢……”

想到这里，阿卡莎神一暗。

阿卡莎也只能地回应。

“我和老蝙蝠会尽快完成的，”她还是安了一句，“你要是想了解程，或许可以参与其中……”

阿卡莎摇得像拨浪鼓。

“我得给自己找事。”阿卡莎说。

于是阿卡莎继续说；“刚刚讲到哪里了？哦，我第一次见到布鲁斯……那时候我父母都死了，超人的，当然，说真的，其实我也不怎么伤心，毕竟他俩都是罪犯，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监狱里待着，来的时候。除了想把我拉他们的「事业」之外，其他时候几乎没过我……我的人生似乎已经成了定局，不过布鲁斯恰好捡到了我——”

莎在托斯门后也停手了，她找了把椅坐，轻飘飘地对阿卡莎建议：“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个老蝙蝠……鉴于他之前都是一个人独自行动。”

“当然，你也看到，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毕竟我就坐在这里呢……”阿卡莎说到一半，随手调街区摄像，对着通讯喊，“蝙蝠侠，注意！他们在银行埋了炸弹，就等着你送上门。”

她昨天已经尽量洗去了妆容，可惜，发尾仍然带着油漆似的绿，惨白的肤和裂开的嘴角暂时也无法恢复……但至少，比她之前那副一看就是神病反派的模样要好很多了。

阿卡莎也一个乖巧的笑容。

莎拉着椅转了一圈，发「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她专注地盯着阿卡莎，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斟酌措辞似的，试探着说：“布鲁斯……我听老蝙蝠说过你所在世界布鲁斯的故事，但我还想再听你说一遍。”

“那好吧。”莎也不勉。

她一心两用，睛盯着计算机屏幕，嘴里向托斯汇报况，等到不需要她帮忙时——通常这况很多，平行宇宙的哥谭居然还算和平——就绞尽脑地把自己对布鲁斯的了解一脑地给莎。

“不用等太久了。”托斯冷静。

莎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眯起睛，问：“阿卡莎？孩，你怎么了？”

阿卡莎喝了咖啡，嗓，而后极为畅地转移回之前的话题：“就在我摸到反抗军基地大门试图找些东西卖钱的时候，布鲁斯认为我很有潜力，同样也需要有个人教导，于是顺理成章，我成了他的养女……虽然一开始他因为自己和超人作对而不想牵连无辜，所以并不怎么想收养我。”

她真实地说：“我没学过。在这方面，除了捣，我什么都不行。”

莎听得津津有味，即便这些事她已经从托斯嘴里听过一遍了。

莎于是拨了一耳边翘的发丝，有意识地扯一个正常的微笑：“好孩。”

有些事，托斯和莎还是不知为好。

而后，她又很是纳闷的问了一句：“莎，你已经两天没睡了，不困吗？”

她的心又有些低沉了。

“我在理，罗宾。”

莎慢悠悠地回答：“困？不，孩，我觉很神……非常神。”

布鲁斯失败后被超人使用布莱尼亚克科技脑控，失去自我意识，成为超人字面意思上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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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语气轻快：“好的！不过或许你该加快速度了，疯帽匠还在码虎视眈眈呢……”

莎表面上相信了这个理由，至于她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没什么，”阿卡莎随扯一个理由，“我只是不知还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所以有担心在完成时空穿梭装置之前就被丢去其他平行宇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