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友好地给他搭了把手，让他能好好地坐起来：“里，我们已经了十八个小时在这些悬案上，辛格主任不会开心……”

这些细碎的声音从里左耳右耳，他愣愣地环视一周，有些反应不及。

“里？你还好吗？”

“我很好，”里顿了顿，确认，“是的，我很好。”

他站起，拍了拍同事的肩膀：“抱歉，我得请个假。”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里摸了摸袋，“只是有封信要送。”

同事有些摸不着脑。

哥谭。

熟悉的天空，熟悉的地巢……以及熟悉的蝙蝠侠。

飞快赶来的里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布鲁斯吧？”

正在计算机前埋苦的蝙蝠侠微微眯起睛，盯着不请自来的极速者：“当然。里，发生什么事了？”

里微微垂脑袋。

半刻钟之后。

“因为你想阻止母亲被害，时间线被篡改，整个世界都改变了，”蝙蝠侠十分冷静地叙述，“但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了，没错吧？”

里显然有些失落，语气低沉：“是的。改变时间线……我本该最清楚这样的后果，我太自私了。”

“不要自责了，里，”蝙蝠侠安他的朋友，“如果我有你的能力，我也会想要些什么的，这是人之常。”

里勉接受了黑漆漆队友的劝导。

“但还有些事解释不清，”他双手撑着桌，对着蝙蝠侠碎碎念，“我还记得另一条时间线的所有事，明明它应该已经消失了……为什么？是穿梭时间的副作用吗？”

蝙蝠侠宽他：“也许这只是一份礼，里。”

“布鲁斯……”

里的表忽然变得有些奇妙，他清了清嗓，升了一语调：“其实，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在那里我遇见了某个人，而他给了我这个……”

说着，他掏一封信件。

蝙蝠侠看清了信上的署名，不由得微微睁大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这是什么？”

里没有回答。

他看着布鲁斯沉默着读完了整封信，而后激动地起，又因绪激动而站立不稳……他扶着布鲁斯坐回了椅上。

——说真的，这个状态的蝙蝠侠实在很难见到。

里心复杂。

布鲁斯脱罩，自己面底的脸庞，眉目舒缓地扬起一个微笑：“谢谢你，里。”

这个笑容似乎不该属于蝙蝠侠，也不该属于布鲁斯·韦恩。但它就是现在了穿蝙蝠制服的布鲁斯脸上。

于是里也扬起一个笑容：“不客气，布鲁斯。”

蝙蝠里的气氛难得温馨。

这时候，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再次开了：“说起来，我还有个人忘了介绍给你。她同样也是一位异世界来客，她是平行宇宙里你的养女、你的罗宾——”

“她叫阿卡莎·米勒。”

蝙蝠侠稍稍眯起睛。

“而阿卡莎那边的世界，似乎并不和平，”里思索片刻，又立即纠正，“不，与其说是不和平……据她所说，那个宇宙甚至已经爆炸重启了。”

“因此她现在正在各个宇宙间穿梭，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或许，某一天她也会现在这里？”

蝙蝠侠上盔，恢复了工作状态。

“我需要更多信息。”他说。

里已经习惯了他这样，闻言只是耸了耸肩：“先说好，我只和她相了不到两天——即便我们关系不错——也没办法面面俱到地告诉你所有事。”

蝙蝠侠略一挑眉：“没关系。”

里双手环，虚虚地靠在桌边：“好吧。如果你想知……”

……

另一条时间线。

同样是哥谭。

阿卡莎晒着太，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边的白云：“我怎么还在这里？”

命运博士说，时机成熟她就能去往一个平行宇宙。

所以，那个时机呢？

这是她穿梭的第一个平行宇宙，之前她有从未有过类似的旅行，对此毫无经验，只能被动地等待结果。如果是布鲁斯在这里，想必早已开始着手研究时空隧什么的了。

可惜，阿卡莎并没有亮这方面的技能。

她躺在睡椅上，又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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