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纠正：“我那边的闪电侠不是不友好，他只是一个瞻前顾后的帮凶而已，本并没有太过狠心。”

难不成……

“什么？”

见雷声越来越响，他把披风一甩，挡在了自己和阿卡莎前。

刚才对你态度不好。”

韦恩宅，屋。

“谁会让一个未成年熬夜工作？”

阿卡莎给他鼓劲：“加油，里。”

他顿了顿，又说：“除此之外……我还需要我的神速力。”

“谢了，阿卡莎，”里把一些瓶瓶罐罐安在椅上，而后自己一坐上去，上接了避雷针的金属罩，“不怎么说，韦恩医生，让我试试看吧。”

“我可以，”里语气决定，“事实上，我正是为此而来。只是，为了准地修正时间线，我必须揪逆闪电，看看他改变的究竟是哪段历史！”

阿卡莎踮起脚，用力拍了拍托斯的肩膀。祖孙俩目光汇，阿卡莎欣，朝他粲然一笑。

轰隆隆——

“我也很兴认识你，里。”

托斯握拳，神中充满了决：“该怎么？”

“这个评价听起来似乎更糟糕。”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面向里，艰涩地开试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能改变这个世界吗？你能把所有事都变回原样，让布鲁斯重新活去……”

里目光灼灼地直视前方，小声默念：“来吧，我就在这里，来吧。”

托斯微微失神，心传来一阵蓬的喜悦。

大的雷声说响就响，外边雷雨大作，密集的雨噼里啪啦地砸了来，天边不时闪过几亮得刺的闪电。

托斯哼了一声，意味不明：“你们倒是相得很好。”

托斯便不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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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败了，”托斯给里缠上绷带，“百分之七十五的分有三度烧伤……他很走运，居然没丢掉自己的小命。”

阿卡莎抹了把额上粘黏的发，抬笑：“毕竟我和里都是异世界来客，境很相似嘛。”

阿卡莎帮着打手，随回：“我猜他不会放弃。”

托斯沉默来。

“你疯了。”托斯真心实意地说。

托斯嗤笑一声：“过分的事，比如？”

里回握住她的手，轻轻一笑：“没关系。还有，很兴认识你，阿卡莎。”

“一些化学试剂，一个避雷针，”里抬望了望不见一丝亮光的，言简意赅，“以及一个坏天气。”

“他还会再试一次的，”阿卡莎笃定，“只要还活着，他就会一次次试去。”

他话音刚落。

阿卡莎蹲在一旁，给里递过去一瓶他想要的试剂。

轰——

阿卡莎想了想，多说了几句：“还好吧？因为超人失控后，闪电侠觉得他只是被吓坏了，有些激动，就算了什么过分的事，也一定是为地球和平着想。”

各试剂炸开，毫无疑问地飞溅到了里上，他全起火，不自觉发了痛苦的惨叫。

“我记得你认识的那个闪电侠似乎不太友好，”他问，“你为什么会对这里的里·艾那么有信心？”

阿卡莎连忙把火扑灭，托斯把披风裹在他上，飞快地冲楼实施急救。

在旁边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托斯底绪起伏不定，他顿了许久，才倏然间向里确认：“所以，在你的那个时间线，布鲁斯活来了？”

在里回复之前，阿卡莎心中隐约有了个答案。她回忆起闪电侠能力的起源，不禁微微睁大睛，有些惊讶地看向里。

雷电划破黑暗，从天而降，狠狠击中了他！

里浑上几乎没一块好，他的肤连同衣服一起被烧焦，了通红的肌。

好在，人还活着。

“啊啊啊——”

阿卡莎回忆了一：“为了和平，权统治地球，不允许任何争斗，也不允许任何抗议……卡尔·艾尔杀了不少人，真刀真枪和他对上的超级英雄就不说了，就连无辜民众都能手，他已经疯了。”

三个人淋着大雨，谁也没心思打把伞。

“迎来到哥谭。”托斯说。

里站起，接到托斯的视线，肯定地：“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