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也看到了那张合照。

她知他是想问布鲁斯。

即便心知只是平行宇宙，但托斯哪可能到分得那么清楚。

“很不幸，是的，”阿卡莎放，斟酌着措辞，“超人和他那群正义联盟的伙伴几乎统治了整个世界，反抗者无一例外，都被他们解决了。到最后死的死、叛变的叛变，唯一还在抵抗的就只剩布鲁斯……和我。”

“最终我们输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些家伙也没讨到什么好，因为整个宇宙都爆炸了，大家一起玩完。”

托斯听完，沉默着了，没细问失败后的布鲁斯究竟迎来了什么样的结局。

阿卡莎也不会说。

前的男人并不年轻，在各意义上都能当她的爷爷了，他两鬓斑白，面容沧桑，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

阿卡莎哪敢告诉他，布鲁斯究竟都经历过什么。

“所以……超人是谁？”托斯问。

阿卡莎从回忆中，闻言愣了愣。

噢，差忘了，这个世界没有超人。

“卡尔·艾尔，外星遗孤，在地球上大，有一对很和善的养父母，”阿卡莎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一一介绍，“能力很，会飞、刀枪不、力大无穷、能听到地球另一端的声音、能放视线、能用x线扫描东西……唯二的弱就是氪石——也就是他星球氪星爆炸后的碎片——和红太光，哦，或许还有法。”

托斯眉心微蹙，沉声：“我从没听说过有这人存在。”

那当然。

阿卡莎心想：要是超人存在，神奇女侠和海王闹得这么大，他一定不会放着不。不论是好是坏，他都会对局势造成大影响，而这动静是藏不住的。

“或许这里没有超人？我刚到这里时也稍微打探了一基本况，其中并没有查他的相关信息，”阿卡莎略一思索，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也好的，氪星人可难对付了……啊，也不一定，大分况，他貌似都是个好人。要是他真的存在，说不定还能拯救世界呢。”

“不过，既然有了神奇女侠和海王这两个先例，我对超人是好人的概率并不抱很大希望。”她想了想，严谨地补充。

托斯对此反应平平。

他现在不说心如死灰，也称得上生无可恋。哪怕世界上就要毁灭，他估计都不会多眨一睛。因此，不这个所谓的超人是好是坏、是否真的存在，都对他没太大影响。

阿卡莎看了这一。

她晃了晃，正想换个话题，托斯却起拍了拍她的脑袋：“其他事以后再说，现在很晚了，你应该回房间休息。”

阿卡莎仰看向他，迷茫地眨眨睛，忍不住提醒：“我已经十三岁了，托斯！”

托斯眉一挑，不置可否：“嗯哼。”

阿卡莎和他对视几秒，上气：“好吧好吧，我上去睡觉。”

老爸不好惹，老爸的老爸更不好惹。

阿卡莎选择战术装乖。

“晚安，托斯，”她回瞄了一半边浸黑暗中的祖父，略一迟疑，随即用力挥了挥手，“你也早睡！”

“晚安，阿卡莎，”托斯站在原地，语气中透难得的温和，“祝你好梦。”

庄园再次归于寂静。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次日，清晨。

阿卡莎睫抖了抖，缓慢睁开双，视线及到一片雪白的天板，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何。

乎意料，她昨晚睡得还不错。

自从亲见证布鲁斯生命逐渐逝后，她的梦里总会现一双空的睛和一滩红得刺的血迹……她已经很久没有睡熟过了。

——也许是因为，陌生的韦恩宅勉还有那么一「家」的觉？

即便它看起来十分破败。

庄园外，枯枝残叶遍地都是，庄园里面，家全都凌不堪，到都堆着七倒八歪的酒瓶……整气氛还森森的，像是什么有来无回的鬼屋。

阿卡莎洗漱完，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换上制服，避开楼梯边的几个酒瓶，坐到了餐桌边。

托斯西装革履，手上拿着份报纸，见她走来，视线一转，默默注视着她。

阿卡莎朝他抿嘴一笑：“早安，托斯！”

“早安，阿卡莎。”

“我昨天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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