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华的手指落在了信封上面，但是依然没有完全相信宋忱的话，没有打开：“宋队，请问你现在是复职了？”

宋忱应了一声：“嗯。”

他脸上重新浮现原本的神，这一刻他显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再次打算掌握主导权，引回话题：“你怎么确定你所谓的证就是真的，难不可能是凶手嫁祸？”

他，“照你所说，叫佟桐的那个女生就是人泉案和蒙娜丽莎案以及杀害季钰的凶手，她把这个‘证’来反而同时证明了她，既然如此，这个凶手为什么还会这样，拖我？”

“你觉得呢。——她是什么样的人？”宋忱审讯室后到现在依然是这幅模样，语气不急不缓。

室外的人或许恍然间幻视，仿佛看到了许昭华当初迷惑嫌疑人审讯结果的样。

“你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她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思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你还认为这是背叛？”

不知不觉间，从来掌握在许昭华手中的主导权已经彻底落在了宋忱手里。

不过直到此刻，许昭华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原来自己一审讯室就输了。

他终于猝然反应过来，宋忱‘停职’的那段时间究竟了什么。

不论是如今宋忱掌握的主导权，诱导语气，还是拥有的证据信息，这些都足以打破他的计划。

到最后，他凝视着宋忱缓缓抬起了眸：“……你变了好多。”

正文完

直到此刻宋忱才终于亮了正题：“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吗？”

从佟桐提供了消息记录起，天平就已经倾向了他们这边。

即使此时许昭华再挣扎，证还在，他就无法反驳。

这一许昭华自己也清清楚楚。

过了片刻，他的所有绪再次被整理好，外壳依旧毫无隙似的，问：“宋队，你知谢法医是怎么死的吗？”

宋忱面不变，抬起与他对视，清晰：“你不用激我，虽然在最初我听到她死亡的消息时有过跟你同归于尽的念，不过现在对我不用了。”

闻言，许昭华面上居然真的一抹惋惜：“你当初为什么不那样呢？我以为我的提示很明显了。”

这句话一来，几乎就是变相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无论是宋忱还是监控里的人，无一不为其一震。

陆和锦看着屏幕上许昭华再次开始挑衅激将宋忱，妄图挑起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副景象，当即就要起去，却被邵安久拦住。邵安久边的还有许湘，李希原和林瑞他们，都看着他默默的摇了。

“相信宋队。”邵安久。

特案组众人听到这话，但仍然不放心。可是他们打开门后，看到门前的人，都蓦地生生停住了脚步，站定在了原地。

屏幕上面许昭华与宋忱还在继续。

宋忱望着面前的人，认真回答：“因为不值得。同归于尽不仅不能让你的罪行得到揭示，不能给亭柳一个真相，而且还对不起其他在乎我和我在乎的人。”

许昭华倒是没料到他的这个回答，愣怔之后：“所以你查到她是怎样死亡的了吗？”

宋忱没有回复他这个问题，将自己的话再重复了一遍：“证已经有了，如果需要，佟桐也将会成为我们的人证，所以你还有辩词吗？”

这发言是铁了心把他牢牢扣在罪名上，许昭华也不傻，自然能看得来，可是除了宋忱外，佟桐成为了他最大的意料之外。半晌，他盯着宋忱笑了一笑：“……宋队，她连我都会背叛，你还能相信她的话吗？”

宋忱眉蹙起，上直直确定：“所以现在你是承认了你跟她的罪行了？”

“……”他上带笑，但是底冰一片，“我想问你，徐媛媛明明指认了你是凶手不是吗？”

他的视线陡然尖锐起来，宋忱被他盯着仍然无动于衷：“是，我确实因此被停职。”

许昭华神依旧，眸底颜更加沉了许多，不再是原先那般面无波澜：“你故意的？”

宋忱回望过去，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磕了几审讯桌桌面，刚张了张准备开，就在这时，审讯室大门就忽的被打开了。

“——当然是故意的。”

声音一来，宋忱视线就猝然抬了起来，朝门看去。

只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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