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刚刚也瞥见了，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联系人是丁渠。他和陆和锦的计划显然还存在一些信息是宋忱没有了解到的，所以他没有动，待在这里状似神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虽然陆和锦没有避开他，但也没有开免提。即使他们俩隔得不算远，但宋忱还是不能清晰听见电话那的人的声音，只能依据陆和锦的回答来揣测他们的通话容。

“嗯嗯”应几声，陆和锦也从角撇见宋忱偷听的模样。

他顿了一，随即不动声的站起。

宋忱正全神贯注的听着他们对话，脸庞意识往他站着的方向侧了侧。待瞧见他嘴角噙着的笑，宋忱这才发觉自己被他耍了，但还是面不改的转过了，更加光明正大的偷听。

不一会儿，电话就被挂断了。

陆和锦收回手机，一边往宋忱上望去，眉梢挑起：“怎么样宋支，听到什么没有？”

宋忱听他这语气就知他又起玩心了，没搭理，思考了一刚刚捕捉到的一信息，问：“丁主任让你去查案？”

“嗯，时间差不多了。”他笑容淡去一些，余光瞟着宋忱神，“这么希望我走？”

宋忱依旧没答，问：“他知我现在在这里吗？”

“暂时还不知。”陆和锦看了他一，“我还没告诉他。”

他稍稍松了气，但旋即又悬起了心。说实话，这个案件他也是想调查的，可他现在的“死者”份，本不能让他顺心去这件事。

假死，诈的线索多，对他自的束缚也多。

陆和锦显然清楚他心中想着什么，只说：“宋支，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就好。”

宋忱抿了，等到陆和锦跟他肩而过，走到大门门边时，他才猝然开：“你明知我不会。”

陆和锦脚步一停，转过，目的就是他绷的侧脸。宋忱没有回正面他，但绪分明。

他一气，缓缓问：“计划不是该尾声了吗？”

陆和锦心一动。

宋忱依然保持着原先那副模样：“你应该昨天就知了，你们的计划邵安久早就告诉我了。我知你们想查犯罪组织，这个计划也是为了多找一些信息。但如今酒吧这个案件一来，季钰已经陷了更大的漩涡里。这次表面窒息实际酒中毒，很有可能就是组织放弃了他，用这手段让他完全暴在警方的目光，他们再趁着拖延的这段时间逃走。”

他说的条理清晰，正是与不久前丁渠打电话来时与陆和锦商量的一样。

陆和锦一愣，眸光闪了闪。

他微不可察的挲了一指尖，“……计划还能行。”

“——但无法达到最初的期望。”宋忱毫不，径直剖白了他们目前的境，“卡在中间，既然不能达到原来的计划结尾，那为什么不顺势而为，把现在的计划发展调整发挥到最大的价值？”

见他沉默不语，宋忱略微察觉到他松动的绪，继续缓缓补充：“我不可能再这样被保护起来。我们得找到犯罪组织，把他们绳之以法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不是吗？”

室安静好一段时间。

良久，只听“咔哒”一声，陆和锦终于松开了门把手。

公安厅里，众人神警惕又严肃。

负责审问季钰的是纪宁和韩奕。贺连泽鲜少没有主动参与审讯，反而站在讯问监控屏幕前。

丁渠也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室。

他神有意无意留意着边站着半晌没有动静的贺连泽，一边听着季钰关于审问的回答。

纪宁的声音不冷不淡的响起：“前天晚上五二十七，你跟贺晨见了面？”

“嗯。”季钰回答的时候没有拖延，应了声。

他们没有怀疑他能在这事上耍招式，因为许昭华也安静的坐在审讯室，镜框底的一双睛似有若无的望着季钰。

在调查案件的事上，纪宁毫无旧可念，完全公事公办的模样：“为什么突然和他见面？”

季钰：“他打电话邀请我的。”

纪宁笔尖一顿，抬：“他打电话让你来酒吧见面的？”

“嗯。”他如是，对上特案组他们的目光时神丝毫没有波动，“那天早上十，他打电话约我傍晚五左右在酒吧见面。不过他没有说是为了什么，我五来到酒吧，跟他包厢后，他开了几瓶酒让我喝。我没有拒绝，跟他喝了几杯后，他才说明了见面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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