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如常，循着楼梯去找603室。

将近暑假，大学里学生有说有笑，脸上笑容灿烂的从宋忱边路过，不时侧目注视站在教学楼的人。

“。”

宋忱：“我找许昭华教授，你们知他的办公室在哪吗？”

宋忱了手中的书，堪堪压心的堵之，皱起了眉，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

他似乎气急，说着不禁停来了，后悔：“早知你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当初我就不该不忍心把你留在了学校教书，你好你分的事不行吗？非要琢磨你那心理学……”

接着又是那人气愤的咆哮，隔着门板也震得宋忱耳生疼：“许昭华！——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说话？这项项目只有你一个人想研究，我们本不支持，这就不是正常人会的研究！除了你没人赞同，无论你觉得它有多有用都是在浪费学校的资源，你偏要把力浪费在这上面吗？你浪费也就算了还想拉学校一起？我再说一遍，我们不认可你的研究，有本事自己向上面申请，不然别再那这项目说事，都给我销毁了！”

六楼在这栋教学楼是层，宋忱走廊才发现这层楼并不是所有教师的办公室所在，603室格外的容易辨认——因为除了这一间外，其他教师都是实验室——都是空的。

宋忱往旁边站了些，那人怒气冲冲的离开，本没有注意到他。

宋忱去的时候他正在收拾撒的满地的纸页，低半蹲在地上，没有第一时间看来人。

通过门，宋忱看到他似乎拿了一沓资料给对方看。然而还不及递到对方前，就被一掌扫开，纸页“刷啦啦”散落得到都是。

教学楼里走两个学生，本来在互相谈，看到宋忱后忍不住又多看了几，其中一个男生便停了来：“请问你是要找人吗？”

门被关上了，他瞧不见里面的况，可短短几分钟他彻底了解了许昭华在这里的实际境况。

待他反应过来后，他无比嫌恶又慌张的呵斥：“看我什么，连我的心理你也想揣了？哪个正常人跟你一样！”

他将被扫落的研究资料重新捡起，但刚伸手过去就另有一只胳膊探来，替他拾起了落在地上的纸张。

他似无所觉：“确定，我找的就是他。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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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猝不及防对上他没有镜片遮挡，如寒潭的一双睛，话语一卡，霎时间一阵冷颤，一时噤了声。

宋忱拂了拂纸上沾的灰，把它递回到许昭华手上。

难怪越往上走学生越少。

“我过了期研究准备。”他的话显然与对方的不搭边，“早些天发生在青怀市、客宜、湛州的人泉案的调查我也行了主动参与，将我的研究投了实践。实践证明这项项目研究确实可行，它针对犯罪嫌疑人的……”

说到这里，许昭华终于抬，看向了他。

后者显然有些意外他的到来，不过讶异之转瞬即逝。他拿过办公桌上的镜上，脸上毫无异，仍与无事发生一般：“宋警官？”

“——六楼第三间。”不及他说完那男生就回复，随即古怪的扫过他就跟边的朋友匆匆从宋忱边走开，还低声嘀咕了几句，宋忱只听到了一声“奇了怪了”飘过耳畔。

许昭华语气未变，依旧是平静得仿佛不受扰的模样。

“我是来送这本书归原主的。”宋忱没有把书直接给他，而是放在了他的桌上，犹如才注意到许昭华捧着的资料，问：“这些是什么？”

他把目光投向办公室，里面却是久久没有动静。

宋忱第一次来湛州大学，说明来因后门卫这才给他放行。不过他并不认识校园四通八达的路，凭着门卫对教师办公大楼的方向描述，他堪堪找到这栋建筑。

宋忱心里猛然了，果然在安静不久后听到了许昭华的声音。

宋忱把书拿到明面上来，抬步走近唯一的一间办公室。可刚到门，他就察觉到异常。

闻言，原本主动示好的学生脸变了变，两两相视一后又较为隐晦的打量宋忱，顷刻间吻就变了：“你找他？你确定？”

话落，那人匆匆摔门而。

门没关，微微敞着一条小臂的门。他不由得顿住脚步，一秒一愠怒的中年男人的嗓音蓦地炸响在室：“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学校不支持这个项目研究，你还浪费什么资源在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