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停来望自己，许昭华也随之驻足：“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邵安久到底还是邵安久，捧人的话信手拈来：“许昭华先生，我们讨论没有绪，现在你就是希望之光——不然你说说你的发现？”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队伍前面：“我没有发现……”

“——不过。”

韩奕的一句追问在听到他半句的时候又咽回肚里。

许昭华：“我觉得你们最好多派几个人盯着那个助理。”

至于原因，他暂时没有说，留一句“剩的我还需要继续观察”就离开了。

韩奕：“他、他会不会有太不负责了？”

“……算了。”宋忱望了他的背影，“审讯告一段落，我们也该休息一了。”

天确实已经不早了。

人泉案（十七）

次日一早，公安厅里就看见了特案组和刑侦队的影。

他们一个个忙忙，到搜罗、整理着资料，要么在查封灵的个人信息，要么就在查于晗与她的关系。

毕竟如果他们认定于晗不是凶手，那么他一定有为真凶替罪的原因。

不过事实到底未能遂了他们的愿，他们一直忙活到了午，只得到一个士气大跌的结果——于晗和封灵是一同到莫修远手底事才认识的彼此，关系普通，并且在此之前他们未曾有过集。

如此他们对于晗和封灵之间存在特殊，于晗才自愿一己担责的推论无法成立了。

韩奕回了椅上，仰天啸：“谁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啊？”

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自然有人想到了许昭华，接着所有人意识到一——从早晨到现在他都没来过公安厅。

“什么啊，他就是这么协助我们的吗？”林瑞把资料一推就撑起，“我去打电话问问。”

“唉，老林，别了吧。”韩奕喊住他，“人家确实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们把案查透。”

“季哥，季哥呢？”他不，转去叫季钰和陆和锦，“陆队？”

可两个人没一个应他，都各自有心事一般安静着。

林瑞自讨没趣，只得再坐了回去，刷拉刷拉的翻着资料。

正翻着，他肩就被人轻拍了一。李希原和许湘俩人手里握着几页纸质档案，悄悄地凑到了他桌边来：“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林瑞没兴趣跟他们鬼鬼祟祟的讨论：“我怎么知？”

“呀，你小声！”许湘冲他“嘘”了几声，随即挤眉，“说不定陆队在想我们未来嫂呢！”

“小丫片，脑里成天在想什么呢，我们陆队是那样的人吗？”李希原卷起纸往她脑袋上一敲，故作莫测，“我觉得——他是在为不能跟心上人见面而苦恼。我们这一行的，约会时间少得可怜，也难怪陆队为烦扰了。”

许湘恍然大悟：“原来如——啊！”

她捂着愤愤转：“谁打我？”

他们后，陆和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面向了他们，坐在位置上不慌不忙的抛了抛手中成团的废纸：“你们再说大声？”

她气势一虚，忙举起资料和李希原凑到一块，装作一心一意的分析案：“嗯对对对……我也认为是这样，来，我们再看看面这……”

但陆和锦分明没有转回去，只是上扫视他们一番：“还有，我说了我没有为什么烦恼。”

许湘失望：“哦……”

之后她抱着资料小声向他请示，蔫蔫的：“陆队……我接着去查案了。”

陆和锦也没抬：“嗯。”

于是宋忱一来就看到她走远的落寞背影。

他忍俊不禁：“她是怎么了？”

陆和锦心不在焉的造了一个理由：“可能是她查不线索失望了。”

说起线索，宋忱记起正事，四里张望寻找某个人影。

“——宋支。”季钰踱步过来。

他一：“你找我是要问我什么问题？”

“确实有个问题要问，”季钰说，“昨天我看了你们的审讯过程，想到一件事。宋支，你和程冬在灯光秀上看到了一个布偶猫，后来你去老城区也看到了一个布偶猫。之前我没有怀疑过这，但现在我在想，这两个布偶猫有没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装扮的？”

原来他安静这么久是在考虑这个：“这两个布偶猫的目的不同，前者是制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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