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法医一边检查一边向他们说明，“这尸勒痕很重，她的脸呈乌紫，结里有斑状淤血，是受害人被勒住挣扎呼时，她的血静脉压力升，压力使微血破裂，最终形成血。确实是窒息而亡。”

陆和锦就伫在他们旁边，当然听清了程冬对宋忱的称呼，当即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

他和宋忱的不像，甚至比宋忱一些，只是看起来小了，但是应该成年了。

陆和锦当初与他见过，清楚当年就是他和贺连泽、韩奕一来青怀市找的自己。

但当时对方全程一声不吭，没抬睁瞧过他，恐怕连他什么样都不知。

他在打量程冬的同时，程冬也在观察着他。

别的不提，他不得不承认，陆和锦确实有“鬼”的资本。

他转而扭看宋忱，后者正浮着笑回应陆和锦。

“……”程冬面无表。

韩奕和纪宁的投诉果然是真的。

鬼迷心窍。

人泉案（四）

现场检析一段时间后，宋忱一行人和法医将无尸送去了当地医院的解剖室。

解剖室是专门为公安局刑侦队人员设立的，他们过去时正好碰上同在医院的邵安久。

邵安久不减，挥挥手：“查得怎么样了？”

陆和锦：“没什么实质展。”

“好巧，我们这边也是。”他倒没有显失望之，“我们只查死者的份——名字叫林燕燕，28岁。不是本地人，职业是术老师。”

尸检结果至少得等三个小时之后才能完全来。于是他们在医院空位上坐，不时梳理案件信息，偶尔邵安久科打诨，没少被他的队友瞪。

这会儿他又在说笑，就觉边坐了个人来。

邵安久一看，原来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眯着睛，穿着一病号服，是医院住院的患者。

他说话时自有一甜言语，嘴麻溜的跟她打了个招呼：“好啊！”

“嗯，好啊。”老太太侧了侧，将耳朵对着他，“今年多大啦？”

“过年就满二十五了。”

“嚯，年轻着呢。怀了多久啦？”

“啊？”

“给宝宝想好名字了没有？”

“……嗯？”

“你怀期间难受吗？我们家那媳妇吐得厉害，可遭罪了……”

邵安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这里，他不禁瞪圆了睛，语无次，“我……我？我！不是，我怎么……”

周围的人有的憋不住，“噗”的一声笑岔了气。

尤其是他的队友，丝毫不给他面，捧腹大笑，此起彼伏。

邵安久难得窘迫，对着那老太太难以置信的指指自己：“我？我是男的。，你认错人了！”

“啊？”老太太看不太清人，迷惑的抬看他，又去看旁边的门牌，“这不是妇产科吗？”

果然，他们落座的那众多座椅正对着一个科室，门清清楚楚的挂着张门牌——妇产科。

众人起了，不再坐在这里，一边笑着，一边抛邵安久离开了。

——

三个小时后，尸检报告炉。

令众人震惊的是，法医从尸检测乙醚成分，并且女尸有被侵犯过的痕迹。不过并没有残留，无法获取侵犯者相关线索。

迷、杀。

侵犯者和杀害她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众人脸凝重。

要真是同一个人，将受害人杀后又将其颅割，置于泉端，那么这个作案手法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

这危险人应当尽早发现、逮捕，然而这三天邵安久和陆和锦各自带队查现场、查尸、查监控等等，均未能找一步的线索，将游客、住客拦住排查也几乎是在无用功。

他们陷了僵局，直到当天晚上一个电话打来。

来电联系人是韩奕。

电话一打来，韩奕就告诉了他们一个震惊四座的消息：省湛州市的中心公园的泉上也现了血和人！

血照旧是颜料混合而成，而人是真的颅，同样缺少了发，同样是一名女。

湛州市，正是省的省会，他们特案组公安厅所在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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