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是直接在诊所住的。”宋忱，“而且亭柳刚刚和我说，她和徐铭成夫妇也在去心理诊所的路上。”

位于驾驶座上的崔浩闻言也低了低。

“……”陆和锦无言以对，再翻看了一会儿资料后把手机一放，闭休息了。

见崔浩神迷惑，他平淡的开：“是，他不忌，但他的胃不允许。”

经他一提醒崔浩才清楚，连连应。

陆和锦无言，良久，他余光览过宋忱，状似不经意提起：“……你不喜甜的东西？”

他沉默半晌，“嗯”了一声：“……他现在背上还有那时候留来的大面积伤疤。”

崔浩讪讪回。

宋忱意识想摇，又忽然记起：“我不忌，只要不是太甜的就可以。”

他目光看着崔浩，没有注意到边的人形一顿。不过半秒之后陆和锦就替他补充：“不对，他也不能吃炸的香的辣的生的冷的。”他停顿片刻，似乎又思考了片刻，“还有油腻的。”

“许昭华……”他照着资料上的介绍重复，“才三十就是国知名大学心理专业的教授，怎么跑到这小地方来开诊所……现在这个行业都这么卷了吗？”

提及贺晨，宋忱眉目骤。据他所知，贺连泽的这个表弟从来都不是令人省心的存在。

宋忱有意留意他的异样，还不待他发现什么，陆和锦就先岔开了话题：“宋支，有关心理医生的资料发我一份？”

“——好了。”陆和锦蓦地截断他的话，“开车看路，你要闯红灯？”

宋忱诧异不已，登时一愣：“他撑了半个小时？”

宋忱默然，他忽而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陆和锦的那席发言。当初他以为对方只是恃才傲，过于倨傲，谁曾想竟然是事有因，遭遇过这况。

这个描述让宋忱似曾相识，他侧一瞧陆和锦：“倒是跟你很像。”

他心一动，就突然听见一直安静的崔浩往后瞟了几次，然后结结话：“其……其实也不怪陆队……要不是当时贺晨一意孤行，不听我们建议，我们不可能会让季哥单独守在那里的……”

等到他人走远，宋忱才转向陆和锦，及时截他的话：“嗯，我知，你只是不想耽误查案和赔偿‘工伤’而已。”

塌的泥墙，撑了半个小时等到救援，最后……”他语气微不可察的顿了顿，“……成功救了他们。”

他叙述时语气低沉缓慢，分明不像是对待不待见的人该有的态度。

对方至此不再吭声。只是当宋忱的视线几度往他上落时，就看到他眉梢一挑：“没想到啊……这个心理医生资历这么？”

路灯暂时还亮着，见时间尚早，崔浩先去了一趟早店。走之前他顾及着宋忱的味特地问了句：“宋支，你对早饭有没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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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文件资料转过去，又听陆和锦边看边问：“我们现在过去他人会在诊所里？”

他赤红着脸吭哧半天，最后只憋一句：“……次你有不喜的东西你直接说……算了，你一次把你喜的讨厌的全告诉我得了。”他别扭的扭过去，“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宋忱瞧见他不自然的模样，不明白他又准备什么，但还是如实“嗯”了声。

车气氛沉重来，宋忱惊异的同时听见他接着说：“……本来救援不该来这么迟的。”

时间将近凌晨五，街上逐渐升腾起人气。在天边氤氲灰蒙蒙的一角时街边的早店就撑开了门面，使一晚上的寒空气染上似有若无的气。

“本来这只是一个普通案件，”宋忱注意到陆和锦疲倦似的了眉心，“但法医误判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我们受到误导，中了凶手的调虎离山计，只留了季钰一个人。”

他望见陆和锦揪起的眉，这个因素从他最初一听到的时候他就怀疑过，却没料到陆和锦会主动揭。

这回他的脸彻底僵住。几天前的晚上他给宋忱喂药的那杯里起码加了有半杯的蜂。难怪当时对方的脸那么古怪。

说话前崔浩试探的觑向陆和锦，发现他没有反应后才直白的向宋忱透：“……那时候贺晨还是刑侦队的队，查案的能力还是有的，就是容易自满又嫉妒心，很少听取大家的建议……”他声音不知不觉提了不少，似是替陆和锦到不平，“我记得陆队和季哥可没少被他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