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锦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没关系啊，问这个什么？”

陆和锦：“因为你的鼻血又开始了。”

声惨叫，他拽住对方胳膊就往后一拧。

“我师父由此查到礼佛村，查到那几人家都是以制作佛像为生。当时礼佛村正是以制作的佛像姿态、面表犹如活人一般生动鲜活而闻名。这事一，那几村民陷了极度的悲恸和恐慌之中。”

“呵。”他直起，“你不肯说，我就回局里查了一个午，最后终于在一个密封的文件里找到了。张老还不肯给我，偏要让我动手，文件差撕成两半他才放手。”

当时他们特案组甚至还没有成立。

他捂着鼻又冲回了院里。

韩奕一边痛嚎一边不甘心的挣扎。

田大一见韩奕正舀着缸里的洗鼻血，气的上奔到他旁边，一手死死摁住缸盖，一边对他破大骂。

大砍刀砸在了地上。

“因此，礼佛村不被允许继续这样制作佛像，当时村里存有的佛像也一并被销毁。只是没想到，莫名失踪死亡的案还没有解决，礼佛村那几制作佛像的村民就接连离奇死亡。死法各有不同，但都与佛像相关。是‘被佛像杀了的人’。”

三个人急急忙忙赶了来，就见刚才那番场景。

他往旁边一坐：“不就是你们特案组查了十年都查不来的案吗？”

“问了。”宋忱面凝起，“问题就在这。当时郭富被吓得不轻，整天求神拜佛，仿佛在忏悔什么，整天都浑浑噩噩。问他他也只反复说我们要查的人已经死了，是他的鬼魂回来了。再多问，他也只会重复这个。”

韩奕：“……”

他了，不禁慨：“那张局倒是惜才的。”

“宋支，你们可真是瞒了我好大一个案。”

宋忱视线挪到门站着的陆和锦上，大致也清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案件的开端是一名佛像收藏者闻到了从佛像上散发的恶臭味，后来他砸碎了一看，发现雕像包裹着的是一已经腐烂的尸。此后各地也发现了这事，经过调查实，一共有十三尸，正好跟十三名失踪人对应上。而这十三个人，就是礼佛村里几人家在外务工的女。”

“你们这么晚还赶回了礼佛村？”

“准确来说是十年前查不。”宋忱说，“十年前我师父接手了这个案。”

宋忱缓缓，“现如今那几个匠师就只剩了村，郭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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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存案件的文件资料未经过局的允许，能够直接翻找拆，末了还没有被停职查开除，陆和锦如今能站在他面前就代表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宋忱重新用一很新奇的目光打量过他，“你和张局是什么关系？”

“嗯？”韩奕艰难的别过来，面目扭曲，“……陆和锦？”

陆和锦品了品，品其中意味，脸瞬间一黑：“你什么意思？”

两人异同声：“怎么会是你？！”

宋忱一听就皱起眉来：“你知这个案件？”

“后来我师父发现端倪，最终查明那些村民制作的佛像之所以栩栩如生，是因为他们刨新埋的尸，以尸为模型，待到佛像面神态与动作完成后再把尸从佛像剥离来。”

他说的自然要比文件上记载的详细，陆和锦讶异之外有费解：“为什么你师父不去问他？”

里屋的灯亮了起来。

屋里只有大通铺，陆和锦推着他往床上一坐，两手压住他肩膀，杜绝了对方反抗的况，一双睛灼又明亮。

“哐当！”

崔浩意识要跟上，房门却“砰”的一关。差让他的鼻遭了殃。

听到熟悉的嗓音，陆和锦微微一顿。

“韩奕……？”

“好了。”宋忱及时中断他，“既然你现在清楚了十年前那个案，应该也明白现在发生的案件意味着什么。”

陆和锦罕见的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一脸一言难尽的复杂神望着他：“……你刚刚是不是鼻血了？”

“……没，就我一个人先来了。”陆和锦明显心里兜着事儿，看了圈院里的“闲杂人等”，又直直盯住他，抿了抿，终究没捺住，拉着他就往里屋走。

不过两人也同时松了一气，韩奕着胳膊瞪他：“大半夜你蹲门什么，比不过宋队就玩的？”

他仍然疼得龇牙咧嘴：“你怎么知？果然是在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