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摇摇：“不用……车油箱是满的。”

代驾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光从背影上看，倒是与范叙有几分相似。他坐在审讯室里，透过监控，宋忱看了他的不安。

“没，没有了。”代驾磕绊了一，“他是再网上的单，我接单后赶到他指定的地，就只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连他的人都没有看到……”

他选择无视对方碗里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时候，他刚准备添两勺辣椒，手还没伸到碗上，辣椒碟就被一把挪走了。

于是他安静吃了两，却猝然听对面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抬一看，陆和锦正满脸通红的着。

……

将近黄昏时刻，季钰终于查了那名代驾。

代驾：“没有……我他说的把车停他家的院里，就自己打车走了。”

“还你给我送燕麦的人。”

“哪里有什么午饭吃！他家一个人也没有，我怎么可能动他家的东西……”代驾听到他说的话，愈发愤慨，心直快的径直说了来，再反应过来时，他脸上煞白，僵住了，“不，不是，我是说我喝完就离开了……没有，我没喝，我，我没他家里去！”

哦，被辣到了。

季钰看了陆和锦，眉尖蹙了蹙，但没有说话。

陆和锦抹了把嘴，抬眸瞧见他嘴角的一丝笑意，登时恼羞成怒：“我只是被呛到了！”

他着急忙慌，“我、我又没有他家的钥匙，怎么得了他家？我就是喝了瓶买来的矿泉……”

“别，到时候你胃疼又怪我害的，我可担不起谋害上级这个罪名。”要不是他大概清楚宋忱的味，他真会觉得宋忱是想害他。

宋忱面不改：“偶尔吃，没关系。”说罢就要再挪回来，结果碟丝毫不动。

浑上散发着“他不，他很不，他真的很不”的气息。

宋忱：“……”

礼佛村惨案（十一）

代驾似乎被他醒了，有些庆幸，对只把辆车抛给他的车主还有愤愤然。

越描越黑，说着，他就觑见变得越来越严肃的警察，一哑，声音渐小，最后噤了声。

代驾被他训得一愣一愣的，只答应。

“那还算好。”他接着说，“要是你还得替他加油，不仅没赚几个钱，而且还把油钱也搭去，怎么说都是你亏。”

陆和锦：“那你把车开到了秋雨镇，车主有让你隐蔽离开吗？”

宋忱好心给他递张纸，没料到他这么吃不了辣。

他似乎明白对方想什么了。

陆和锦反倒给自己添了辣椒，名其曰：“我替你吃。”

与此同时，耳麦响起宋忱的嗓音：“继续问。”

宋忱也知适可而止，敛了笑意，轻咳一声：“吃，继续吃。”

陆和锦瞥过审讯室里的监控，神依旧，唬得代驾云里雾里。

陆和锦眉梢一挑：“你不是有胃病吗？”

“车主付你这么钱，需要你半路给车加油吗？”

他再三调，宋忱却没一相信他的意思。他最后愤愤把杯一放，半眯着眸盯了宋忱半天。

宋忱笑而不语。

面对这个乎意料的转折，季钰听得笔尖一顿。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记录。

他跟陆和锦一个队伍这么久，已然清楚对方的审讯手段，这次让他意外的不是陆和锦的话，而是宋忱。

陆和锦面上稍稍缓和了一，算是将方才的事揭过，重新拿起筷，顿了顿，才像是说得不不愿：“……要是你们查的案碰到麻烦，我帮的可不是特案组，只是看在你的面上。”

季钰问过他的姓名和一些基本况，他都老实的一一答应。

陆和锦：“秋雨镇离你家不近吧？你打个车回家起码要一百多块钱，替别人把车开秋雨镇别人只付一百多块，这本就没有赚的，你说你嘛还接单了？没商业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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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通过耳麦听到了全过程，一掀，望着屏幕上陆和锦的脸。

“既然不用你加油，你把车开到，车主也得意思意思。你他家喝完，不得吃个午饭再走？”

“哦？”陆和锦声音沉了沉，眉峰压，浑凌厉，极压迫，“这就是你说的车主没吩咐你其他事？”

到陆和锦，他开就直奔主题：“车主除了让你把车开回秋雨镇，还让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