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也再贴上去么？”

江远丞专心防御，话音从齿中挤了来，“也许我过去是的不对，但我——”

“你不会改的。”陆京择的攻击仍在继续，话音带着讥诮，“就算改了，在她里你也永远是如此暴戾、偏执、郁的人，也永远不会选择你。”

他脚步向前，黑眸沉，锋锐的剑刺向他的心脏。

江远丞迅速劈砍，心脏动极快，所有的戾气尽数发散，“挑起我的绪找破绽不是个好办法。”

“谁说没有用呢？”陆京择又笑起来，话音冷了些，他近他，用尽全力再次劈砍过去，“你不就是因此，才将她彻底疯的吗？江远丞，最后查来了有用吗？她信了你吗？还是你本不敢说，你怕她觉得你污蔑我？活在我的影里，觉怎——”

“当啷——”

清脆的声音响起，火星飞溅。

江远丞也用尽全力，斜握剑格挡，左颤抖，躯压着。几滴冷哼从他额上落，他灰的睛眯着，零碎的记忆连带着左的痛一同将他的神经拨动。

“是……你……？”

江远丞捕捉到破碎的画面，火焰从灰眸中燃起。

“是又怎么样呢？”陆京择两手持剑，用力压，话音散漫，“为了她，离她远吧，当然，让她怕你一辈也可以。”

江远丞呼急促起来，攥住剑鞘的指节苍白，火焰从大脑一路燃烧到全。他骤然抬，连左的疼痛与咙的火焰都被一并吞噬，一刻，他爆发所有力量，直接将剑往回压。

陆京择左手有些失力，后退半步。

可江远丞的灰眸已经毫无绪，他的脸上有了些汗，冷冷地望着他。他抬起手挥砍过去，每次挥剑与格挡都火星四溅，剑尖几次划过陆京择的，将他的衬衣划破，血的味蔓延。陆京择也不松懈，同样反击，剑刃几次刺过他的。

看着两人上都见了血，裁判立刻后退拿了对讲机。

“当啷——”

陆京择的攻击被江远丞杀了回去，他左手一抖，剑落在地上。江远丞没有放过，他脸上一丝起伏都没有，挥剑砍过去，陆京择闪，捡起刺剑。

可江远丞已经抬起了酸涩的左，从他背后一脚踹过去。陆京择到底，却立刻，躲过一击。

“当啷——”

刺剑扎向地板。

陆京择握着剑，正要起，可江远丞迅速转剑，跪在他上，提剑刺向他的脖颈旁的地板。也就是这一刻，他看见陆京择睛弯了弯，笑了，随后，他伸左手，一把握住剑尖。

“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