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这烟焦油量很。”

温之皎转过，仰着脸看他，“所以呢？”

“发生什么事了？”江远丞低，灰的睛里有着笃定，“有人对你什么了？”

温之皎那像消失了，她有些萎靡，“我不想去上学了。”

她抿了，“我讨厌那里，没人跟我玩，没人喜我，所有人都把我当路人。”

温之皎越想，越觉得窝，抓着他的袖，“你不能怪我压力大！我可是陪你来读书的，不陪你来，我才不会这么可怜！”

江远丞站在她旁，望着已经是蓝的天空，骨节分明的指节挲着栏杆上的雕，话音很轻：“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温之皎有些疑惑，望着他，“什么？”

江远丞侧看她，灰眸凝着她几秒，却又移开，他继续望着那片天空。几只鸟飞过，快极了。

他握了栏杆上的雕，突然：“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去了。”

江远丞抬起手，摘了她雨衣的帽，一被裹着的密卷发倾斜而。他的手指便穿过她的发，将额边的发挽到耳后，轻声：“毕业证，成绩，大学，学位证……这些都可以安排好，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我带你去玩。只要现在开始，把烟戒掉。”

温之皎不敢置信地睁大，她的尾有些尖，此刻圆溜溜瞪起来，也像颗杏似的。江远丞的手指描摹过她的尾，动作很轻。

温之皎：“真的吗？真的不用去了吗？那万一大学我想去读呢？”

“如果想的话，就去。”江远丞顿了，像陷沉思似的，“暂时先这样吧。”

温之皎的笑意便从脸上蔓延到睛里，又迸发细碎的亮光，她起来揽住他的脖颈。江远丞便也扶住她的腰，任她个满怀，打横抱着她的。

“不过……”温之皎显得有些困扰，低看江远丞，“我在想就这样不去中了，所有人都在上学，我不去是不是很奇怪？”

江远丞抱着她往外走，刚走几步，闻言便低笑了，“人没有那么多非不可的事，你更是如此。皎皎，你可以提前习惯一。”

江远丞一路抱着温之皎楼，只是快看到佣人时，她才连忙从他怀里来。这么一，她想起来不对劲了，怀疑地看着他，“不对，你怎么发现我在偷偷烟的？难你给我安排线了？！”

“不是。”江远丞顿了，垂着，有些认真：“帮你收书包的时候，发现你的香快见底了。但你上的味从未变过，那我猜测，香是你用来掩盖一些味的。”

“好离谱！”

温之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