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那怎么样，才算呢？”

温之皎的手抵着，发了像在思的声音，好几秒，她：“起码要先忍受我的刁难吧。”

“比如呢？”江临琛的声音近了些，看起来他似乎将手机拿起来了，话音几乎要透过手机传耳中，他：“江远丞给你的，不动产，份，票债券，我可以给更多。婚前协议我也可以拟，保证你离婚后也能让我净，亦或者你想要一些社会地位？名誉？成就？那也没有问题，你可以你想的事，虽然这么说很土，但鉴于我天研究学者的份，你想要星星月亮，我也确实有办法摘给你。”

温之皎很安静地听完了他的话，不知为何，又有些想笑，她：“你可以给我，对于礼我是来者不拒的，但是不代表我一定会喜。”

“那你喜什么？”

江临琛问。

“不知啊，有时候会喜宝石，觉得亮晶晶的很好看，但有时候看着就烦。”温之皎走了小径，坐在了一家便利店前的桌椅上，她仰靠椅，“我既然说了，要忍受我的刁难才行，怎么会这么直接告诉你呢？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帮你追我自己呢？”

江临琛沉了几秒后，笑了声，他：“你生气了？”

温之皎眨眨，“有吗？”

“你好像在生气于……我没去看远丞，生气于你提起了他，我却避而不谈。”江临琛话音很淡，“你在……瞧不起我。”

温之皎这真的笑了，甚至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她在生气吗？

她不太清楚。

温之皎不太聪明，对大多事总隔着一层，缺乏，极少思。她觉得光是生活里的事就很疼了，衣服颜难看，吃太多胃疼，脸上爆痘了……自恋的世界里竖着太多面镜，让她顾影自怜，欣赏自我。

看重外貌甚至于灵魂，因为她从不审视他人与自我的里，那是没劲的东西。唯有镜破碎，恶意的视线投到她上时，她才会在疑惑中捡起碎片。但尽如此，她也要对着碎片望上一自己的。

江临琛：“我只是有忙，翘班总是要付一些小代价的。”

“那你来接我的话，也可以看一他的啊。”

温之皎笑起来，“你好笨啊。”

江临琛也笑了，“看他跟他说什么，说我在追他的未婚妻吗？”

温之皎：“你们之间难没有一过去的事要说吗？”

“过去指？”江临琛话音很轻，“指大家是被用哪方式关着当囚犯，被教训，被养着的吗？”

他：“你对他的同太多余了。”

温之皎蹙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