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光芒闪烁了，却也收回了手，：“好，不着急。”

温之皎：“……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随：“没什么。”

温之皎：“你最好是。”

她说完话，也不回地往外走，脚步越来越急，只觉得一阵阵崩溃。好烦，她本来都快忘了他，温随一说反而让她满脑都满了他。

温之皎一路慌张地走，走到卧室门时，还觉得一阵阵心焦。

偏偏刚回到卧室，她就看见江远丞在批文件。他坐在椅上，桌上亮着台灯，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握着钢笔，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笔尖挲纸张的声音。她依稀看见钢笔上的英文名，漂亮的镌刻着品牌的价值。

温之皎又望了卧室，卧室宽敞，装修华丽，从家到摆件无不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她踩在柔温的地毯上，看见落地窗上厚重的窗帘被拉开，玻璃上映照她的面容，脖颈与手腕上的珠宝，戒指上的钻石，还有恰好能展现材的量定的裙。

她动，玻璃上的影也动，她错觉自己是商场橱窗里的模特。

橱窗里总是装着另一个世界，穿着校服的学生总会拽着另一个学生，聊一些无聊话题。

“哇，你说多有钱的人会这么多钱买这样的钢笔。”

“很闲的人。”

“你看这条裙，猜猜多少钱。”

“……”

“说话啊。”

“应该是我付不起的价钱。”

“我又没想买，让你猜嘛。”

“是我想买，它真的很适合你。”

……

“你别梦了，我把爸妈带过来买它都要全家一起咬牙。”

“试一试吧，也许有天我能买得起。”

……

“皎皎。”

江远丞的声音响起。

温之皎回过神，她望见江远丞的视线，他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动作，在灯凝视着他。她望着他的灰睛，好几秒，才：“你那支钢笔多少钱啊？”

江远丞像是有些茫然，低看了钢笔，又：“不知。”

温之皎走到他后，搂住他的脖颈，脑袋枕在他上。她低，看见他变轻轻翘起的嘴角，又问：“不是你买的吗？”

江远丞：“是，但采买时，会有人呈过来选品让我挑。”

温之皎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只是啄了一他的脸，“这么有钱，真是辛苦了。”

江远丞：“……什么？”

他歪着脑袋，却仍然顺从地抬起，去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