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绍言看去，太顿时一，蒋兜兜指的是个冰淇淋。

蒋兜兜知他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是对钟虞说的，晃着钟虞胳膊撒卖乖：“小虞儿你看，这个好漂亮哦，像不像个船，上面有油有小伞还有彩的糖，我想要这个。”

小崽得很，绝不提还有三个冰淇淋球。

钟虞认得这东西，叫香蕉船，他小时候就看到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餐厅里竟然还有。

钟虞意识去看蒋绍言，蒋绍言板着脸明显不赞同。

钟虞又去看蒋兜兜，蒋兜兜眨着，天真无辜。

“……”

钟虞最后败于那双汪汪的圆，他也知现在这个天气吃冰淇淋不合适，但实在不忍拒绝蒋兜兜，于是倾向前去跟蒋绍言打商量：“要不一个？就叫他吃一个球，剩的我吃，我还没吃过这个。”

“你没吃过这个？”蒋绍言愣了愣，“你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钟虞纳闷，他没吃过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都列来跟蒋绍言说？

蒋绍言表变得有些复杂，看了钟虞一会儿，对服务生讲：“上两份香蕉船。”

这回到钟虞愣了：“两份什么？”

蒋绍言说：“你单独吃一份，兜兜吃一份，吃不完剩的我来吃。”

蒋兜兜听他爸说两份，正要呼，又听蒋绍言这话，顿时扁嘴：“爸爸你好狡猾，这样你可以吃我的又可以吃小虞儿的，是你想吃两份。”

蒋绍言才不他怎么说，菜单一合，就这么定了。

等前的菜上完，那两份万众瞩目的香蕉船终于上桌。

钟虞以前只看过但没吃过，那时家里条件尚可，但他明白自己其实是寄人篱，要仰人鼻息，因此早慧且懂事，从不提过分的要求。

但不提不代表不喜，不想要。

今天这一遭，倒像是要弥补小时候的遗憾了。

思绪跑远，钟虞行拉了回来，对着满满当当的香蕉船有不知怎么，就去看旁边的蒋兜兜。

蒋兜兜满脸兴奋，他想吃这个很久了，先把在上的小纸伞掉，嗦嗦伞柄上的冰淇淋和油，再用小勺连着饼碎和糖粒挖一大勺送嘴里。

钟虞于是学他，也先把伞掉，然后歪着，伸去。油混着香草冰淇淋，甜滋滋的在嘴里化，立刻就将方才回忆的苦涩压了去，钟虞不由笑了，一抬，就见蒋绍言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看他，脸上也笑着。

不是嘲笑，而是十分温和的笑，带着无限纵容与。

钟虞到一阵面红，这副吃相叫蒋绍言看到，但他绝不会表现来羞赧来，也直直地回视蒋绍言，用神退他的神。

蒋绍言却一直看他，一直看他，目光柔和，仿佛窗外那条绵延淌的江河，不知所起，却一往而终。

对视不知多久，钟虞渐渐地受不住了，本该针锋相对的对视不知何时变了味，变得缠绵粘腻，就像嘴里的油。

钟虞率先转过视线。

然而到底有些不甘，钟虞低舀一勺冰淇淋，在嘴里的时候嘟囔一句“痴线”。

这两个字蒋绍言显然听懂了，没忍住发一声笑。

最喜的草莓味吃完，蒋森晚整理兜兜正向第二喜的巧克力球嘴，就被蒋绍言无叫停。

随后，一只邪恶的大手从对面伸来，把他那只香蕉船拖了过去。蒋绍言三两草草解决，然后了嘴。如果蒋兜兜会用成语，一定说他暴殄天！

今天每菜都合胃，钟虞本来就吃了不少，香蕉船份量又足，他吃一半实在吃不，蒋绍言见状说：“吃不就不吃了，给我。”

钟虞惊讶地看他。

蒋绍言不以为意：“怎么这副表，刚才不是说了，吃不完剩的我来解决？再说——”

蒋绍言特意停顿，看了他一：“以前又不是没吃过你剩的。”

有理有据，还有过去无可否认的事实例证，钟虞无话可说。

把钟虞的香蕉船拿到面前，蒋绍言先看了一，巧克力的没动，草莓的吃了一半，香草的都吃了，他默默记钟虞的喜好，不像刚才那样囫囵，而是一一细品，吃剩也津津有味。

他猜要是钟虞会读心，八成又要说他神经。

吃完饭，蒋兜兜突然宣布不跟钟虞回酒店，因为他还有别的安排。

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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