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动作，单是那依旧停在她上的手掌透的度已经让明棠如芒在背。过于鲜明的存在无论如何是忽视不掉的，明棠缓慢动作着，慢慢将他的手掌，为了防止裴钺不满之变本加厉，将他手掌握在手中，把玩着他的手指，一边用神示意他继续。

裴钺果真没有反对她的动作，明棠不由轻松了许多，在裴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裴钺膛上，真正有心思开始好奇裴钺要讲个什么样的故事。

“我那日换了这件衣裳，特意装个斯文模样去给母亲看，她果然满意，因那日有庙会，她还特意指派我去庙会上给她买些东西回来。”其实裴夫人哪有什么要特意去买的东西，不过是见自己原本生得就好的儿还能更俊些，禁不住想让他去人多的地方脸。

反正都是半大少年了，又不至于被拐看上千方百计拐走。

“母亲吩咐，我自然不敢不听，带上人就去了。好在她还没有太绝，这衣裳骑还是使得的，不至于分不开，连都上不去。到了地方，我自了到看看。谁知兴许是这衣裳的功劳，竟让我碰见了从前没碰见的事。”

明棠听得神，不由猜测：“是有人把你当成了书生，邀你去诗作对，参加什么文会？”

她的两个大外甥中了举人之后业务可是繁忙的不得了，几乎天天都有人邀他们去，听说还要集什么诗集，留作他们那群人的纪念。

要不是父亲赶慢赶把他们送了京城，不知他们还要多留多少日后看了必定会后悔的小酸诗。

裴钺手臂支起，将明棠半拢在，声音饱着笑意：“虽不中，亦不远矣。”随后低在她上轻吻了一记，悄无声息呈现可以随时控制住明棠的最佳姿态，没有卖关：“有个人把我当成了背着大人来看闹的小孩，见我一副书生打扮，神神秘秘地说他那里有好书。我跟过去一看，却是个卖图册的。”

于本能，明棠立时察觉裴钺此时状态有些不对，较之寻常格外有兴致似的，却又在裴钺追忆过往的神里觉得应该是她的错觉。

裴钺的确是在追忆过往，回想起自己当时那又好奇又不肯坦应对的模样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那时毕竟年少，还从未看过这些东西，被人找上门了，也就随意买了一本。”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挑选，随便捡了一本，放钱就走了。

他手掌落到明棠小臂上，带着茧的掌心轻轻过，让明棠一阵颤栗，继续：“那天，我就穿着这件衣服，揣着那本不敢被母亲知的图册，回了这间室，第一次自渎了。好在衣服倒没脏，没让人发现异样。”

所以裴钺才那么执着，一定要让她再穿一次，明棠恍然大悟，随即立刻明白了他那些不同寻常的急切从何而来，她还以为是两人许久未见，他憋得久了等等，这两原因似乎也不是互相排斥的，她居然还不知死活地真的答应了。

裴钺的确是因为这个，连先前洗漱时的那一刻都无法忍耐，先拉着明棠胡闹了一阵。早晨初见时他只觉得这衣服熟，随后越是回想记忆越是清晰，甚至连那图册上的动作他都还能回忆起一两个。

心的妻穿着这件见证过他幼稚时刻的衣服躺在大红的绸缎上，裴钺不得不承认他孤在外时对明棠的思念在此刻完全得到了满足，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愉悦。

能耐住慢慢追忆完过往，就为了提前让明棠有心理准备，裴钺都要佩服自己能忍了。

见她恍然回神，随即立时左右看了看，裴钺就知她已经有了预，不由微微笑了笑，觉得她这副又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模样着实可。

不等她讨价还价，裴钺俯，牢牢覆盖住她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