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姑爷知这事的真相。姑爷现在看着是个好的，年轻俊，脾气温柔，那是他不知自己恐怕不能令女有。若是知了，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她毕竟年岁些，曾经也听闻过有男不能人之后还不知收敛，用各法折腾屋里人，没几年就把边人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恨不得以死脱。这还是他年轻时候一切正常，孙满堂，随着年岁增自然而然不能人之后才发生的事。

以她的微薄见识，世间但凡是个男的都不愿意让人知自己那方面有问题，若是小以后还要跟他过日，却知一切的真相，夫妻之间必然会生嫌隙，以后还不知该怎么折腾呢。

找一屋小老婆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后代都是轻的，就怕他一边装着个好丈夫的样儿，一边私底动手，要让知况的小去死，他好再换一个不知的妻。

嬷嬷自己越想越是觉得可怕，站在放了冰盆的屋里竟然了一冷汗，后背衣裳都贴在上，看吴氏不说话，忍不住促着让吴氏拿个准话：“小，您就听我一句劝，明天回家一趟，等夫人决断吧。”

吴氏还是有些魂不守舍，回想着跟明棠的几次见面，喃喃：“明四难是早知了？”

嬷嬷反应过来，登时眉梢竖起：“她既然知，怎么坐视您嫁过来！真个面善心狠！”

吴氏却是苦笑，摇摇：“当日她和离不久，我满心以为要嫁得如意郎君，便是她真来我面前劝我不要一意孤行，难我真会听她的不成？”

当日她与明四初次见面，对她态度并不友好。如今回想，若是有人专门找到她大放厥词，她不一掌打回去就算好的了，哪里会有那么好心？

何况当年明四与陈文耀刚和离时，全京城都传闻是她又不又善妒，仗着娘家势大压着陈文耀将休书换成了和离书。也就是明四又嫁到定国公府都有两三年了，这私里说她的言论才少了许多。哪怕她在玉台上对明四的态度没有那么差，明四那时就告诉她是陈文耀有问题，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时至今日，若非她派了最亲近的人亲自去查证这么久，她也不会相信陈文耀果真不行。

嬷嬷听得也不由默然，正再劝，外面却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姑爷好！”，她心里一惊，不敢再说什么，只低声：“小可不能让姑爷知这事。”便低告退，门时恰好与陈文耀肩而过。

陈文耀知这是妻的娘，从小带她到大的，一向对她也有几分尊重，低轻轻一颔首，让她先门，自己推门去，在吴氏的服侍脱了外面的大衣裳，换了家常的衣，松了气。

到了夜间，自又是一番恩。吴氏起去洗过后，一时不愿躺上床与陈文耀一，便随手拿了架上的剪刀，站在床边，轻轻剪了剪烛芯。

火光闪烁一瞬后变得更加明亮，衬得她的姿在烛火中越发曼妙。

陈文耀看得神，心中却总觉得有些违和，随问：“夫人今天安静得很，倒不像你平日里的样，可是有什么心事？”

话一，如一闪电闪过，陈文耀顿时明白了那些违和之从何而来——妻定然是有事瞒着他。遥想当年，他有一次回家，也是在门外时便有侍女大声问好，门后却又一切正常，明棠更是较之往常更加沉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