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诸公又把我推上前来，一致认定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实在是最好的机会。若我能完满解决此事，就有了离开京城到地方的最好时机。”

金吾卫是位权重，但越发风起云涌的现在，掌着皇城防卫的这个位置实在是过于要，不知有多少人把他视作中钉中刺，裴钺也厌烦了跟一群明知目的的人打的日。

“况且荣国公世无能，边关形现虽说稳住，但我也想亲自过去。裴家世世代代都有人葬西北，如今因一将无能而累得百姓受苦，我既是裴家人，也想我这一所学能多少有些用，打得鞑不敢来犯，也让这次的事不再重演。”

只是这样一来，他以后恐怕就要常驻陕西。

裴钺亲目睹兄和嫂分居两地，却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因不舍与妻分开而犹豫不定的时候。

即便明知嫂是因为不好，榆林又实在边远，才无法与兄一，而明棠向来活泼，又与他两心相悦，多半会愿意与他一到陕西去，与兄那时的形并不相同，他却还是一想到有一丝要与明棠分居两地的可能就开始觉得不痛快。

但与她分居两地不痛快，想到明棠要离开繁华的天脚，与他到西北去，裴钺又觉得心尖上被叮了一似的，不舍得让她受那样的苦。

也是因此，向来他都是打定了主意就绝不回，此次却犹豫着想等陕西暂时安定来，他回京面圣时再考虑是否要谋求陕西总兵一职，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裴钺说话时，明棠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待他说完了，方才从裴钺怀中挣来，又在裴钺的持，无奈地将手递给裴钺，任他握在手中，看着终于不再抗议的裴钺，轻轻一叹，又在裴钺骤然张起来的表中笑：

“我刚刚不过是自嘲我平日里事多了，忘了你平日里与族中人的往并不少。”只是跟最亲的亲爹关系不亲近，总让明棠有裴钺跟裴家的族人关系不近的印象。

“哪知你就说了这么的一篇话？”

这可真是，就算她没觉到裴钺的意图，现在也要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裴钺也不禁有些尴尬，然而话既然已经说了，他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立时以目光追问明棠，却是自己也不知想听到明棠怎样的回答。

明棠却是半分犹豫都没有：“你都说了，是难得的机会。若是机会到了前却没有把握住，你就不是我印象里那个日日勤练不辍的裴钺了！便是你没有久在陕西经营的念，我都在想着怎样才能说动你。须知我见过江南风，见过京都繁华，却还没领略过西北的天地辽阔，如果能见识一番，也算不枉此生。”

裴钺又惊又喜，先前的犹豫不定一扫而空，登时有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忍不住：“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到？”

明棠反倒不悦起来，斜睨他一：“怎么说起了这话？我只知你那年端午万众跟前惊鸿一掠，秋猎时风采更是无人能及你半分。我不懂军政大事，但朝中既然认定你可以，那即便是你自己，也不许质疑裴钺的本事！”

她双眸明亮，裴钺亦是禁不住中激，随意动，又一次将明棠搂在怀中，回过神来时，明棠已是鬓发散，正靠在他前细细地着气。

裴钺却仍是一副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还在低轻轻吻着明棠发丝，指尖也不知何时从衣服边缘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