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祖母和婶娘停说话，将目光落在他上，此方满意，了腰背，严肃：“你们喜新厌旧，这样不好。”

明棠表示惊讶：“都会用成语了？看来陆先生给阿泽上课时的确用心。”

裴夫人在一旁，以表赞同。

听话听音，小孩素来对绪，裴泽一听便知，这是祖母和婶娘都对陆先生很满意，不会让陆先生走的意思，立时摇：“没有没有。陆先生上课不用心的，他用嘴上课。”

从早说到晚，说得裴泽走上课的小院还觉得能听见陆先生的声音，嗡嗡嗡，嗡嗡嗡。

虽然陆先生讲得事是很有趣啦至少比讲故事会自己睡着的婶娘好一些，裴泽还是忍不住有些抗拒。

他刚刚说陆先生不好，祖母和婶娘不会让陆先生走吧？想到此，他又忍不住后悔，要是陆先生走了，以后谁给他讲故事呢？

想着想着，便了神，站在原地，表不断变幻，丝毫没留意到周遭已是一片笑声。

从忧虑中回过神，看着裴夫人和明棠的笑容，不解之余，愈发委屈，扑到明棠侧，将脸埋在明棠膝，声音闷闷的：“阿泽好累，好累好累，不想上课。”

摸了摸裴泽后脑勺不知何时翘起来的发，明棠万分同：“婶娘懂你。”想当年，她也是从三岁开始上学，一直上到二十四岁拿到硕士学位才算结束了这场漫拉松，中间不知多少次想退学不上。

说起来，裴泽还要轻松些呢，因不用科举，至多上课到及冠的岁数，就可以解脱了。

想到这里，明棠收回同心，再度了他的发：“没关系，你以后可以经常跟婶娘哭诉不想上课，我一直有时间听的。”

在明棠说“懂他”之时，万分期待地抬起的裴泽遭受重创，登时直起，后退三步，面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定定看了明棠几息，确认她没有更改话语的意思，裴泽一扭，扎一旁裴夫人的怀里，换一个人撒：“祖母~阿泽不想上课，真的好累。”

以往总是对他无有不应的裴夫人这次却也不理会他，用与明棠同样温和又笃定的声音：“逆行舟，自然是要累一些的，阿泽要持住，以后才能成为一个天立地的男汉，像你父亲和叔叔那样。”

连番受挫，裴泽再次抬起，仔仔细细确认了一，这真是自己的祖母和婶娘，扭询问周娘：“祖母和娘，这是怎么了？”

以前祖母和娘明明都喜跟阿泽一起的。

被裴泽这样注视着, 周娘轻咳一声，蓄：“是小世大了，要开始学本领了, 自然不能时时跟在辈们边玩闹。”

周遭亲近之人, 字字句句都是要他一直上课，裴泽腻在裴夫人怀里, 抬时泪汪汪, 十分委屈：“不想大。”

在他哭声之前, 明棠问：“阿泽是不喜陆先生吗？是他讲课不好？”

裴泽立时停了委屈, 仔细想了想这几天的验, 摇摇，发自肺腑地：“陆先生, 比娘讲故事有意思。”

猝不及防被拉踩的明棠：

行吧, 她那也确实不算讲故事。不过目的是为了哄睡觉, 要是陆举人讲课比她还眠，那可就不得了了。

“那阿泽为什么不想去呢？”

裴泽仔细回想，认真思索, 片刻后给答案：“每天都要去, 好忙, 好累。”

话音落，明棠便：“既然是觉得每天都要去太累了, 不若这样，或上十天课休息四天，或上五天课休息两天, 阿泽自己选？”

十天，听起来就比五天要多，裴泽心中立时有了偏向, 却没有立刻选择，而是伸左手，从一数起，数到五时，手掌整个张开，右手则是拇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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