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的福泽，哪里敢妄称有福？还请虞夫人慎言。至于那祥瑞的模样，虞夫人见多识广，必定见过活的鹿了，那祥瑞便是个白鹿的模样。”

说完，朝纪夫人微一：“今日叨扰您了，家中还有事务要理，我们这便先回去了，明日猎场大比之时与众位再会。”

还好阿钺不因这小事就昏了脑，昨日便已委婉劝谏过陛不可轻信祥瑞之说。若不然，这所谓“有福”的说法传去，可要阿钺怎么着呢？

转，示意明棠与自己一离开。

婆媳二人也不等众人回应，径自带着裴家一众人了厅。

登上自家车，命车夫驭回家，裴夫人坐在车中，这才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这两人今日都这么安静的？

心中奇怪，不免抬看去，就见明棠和裴泽二人坐在她对面，此时正齐齐看着她，姿态相似，连表都是同步的，都透着隐隐的崇拜。

裴泽年岁小，这样也就罢了，明棠也是这样的姿态，裴夫人便觉得有些吃不消，颇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什么？”

那堵在中的一气却悄然散了许多。

明棠不说话，学着裴夫人方才的模样，直脊背，收敛了表，微抬，骤然间便与裴夫人方才似的，多了睥睨的气质。

裴泽也随之同步，还自发拓展了新的动作——

一只手握拳，背在后，一只手张开，微微向一侧挥动，稚的脸上透着严肃的神，嘴一张一合，吐两个字：“慎言！”

裴夫人便知这是两人在学她先前的样，待要绷个严肃的样，嘴角却不听使唤，自有主张地朝上翘起，索也不装了，将裴泽搂在怀里，轻轻了鼻：“真是个活宝！”

裴泽就顺着裴夫人的力，自发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扳着手指数：“阿泽现在，是小郎君、祥瑞、仙童、活宝”叹了气，“阿泽好忙！”

车中顿时又传来女笑声，裴夫人笑过一阵，这才有空说明棠：“你也该端庄些，怎么倒跟阿泽一个样了？”

明棠眨眨：“这不是在自家人面前吗？”她是观察了这些天，觉得裴夫人多半不会因为这小事觉得她形象不佳、或者指责她什么，才有意这样。

果然，裴夫人这眉梢角皆带笑意的模样，哪有半真心责怪她的样？明棠确认过这一，补充，“况且，我们是瞧着母亲方才气质华，心生仰慕，不自禁之模仿，可不算不端庄。”

坐在裴夫人怀中的裴泽顿时连连。

裴夫人无奈摇，心中却的确隐隐有些喜。为人辈，哪个不想真心被小辈敬仰？

便不再说什么，转而与明棠细细说起了虞国公府的历史。

明棠生在京城，从前当然也听过虞国公府的事迹，却毕竟不如裴夫人，就是侯府，又在国公府当了这些年的家，对这些事知之甚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