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山上过去了好多丑丑的叔叔伯伯都不要买，有一个比仙女还好看的漂亮哥哥也不买，娘说一枝只要卖一文钱，很便宜的。这都没有人买，可能是我们家的不够好看吧。”说着，小姑娘都垂了来。

她发质细，因着年纪小，碎发多，看着茸茸的格外招人喜，明棠就忍不住手，摸了一把，又摸了一把。

直到小姑娘疑惑抬，明棠收回手，轻咳一声，蹲在她前，笑：“不是不好看，是他们都不懂得欣赏。正缺，就买你几枝吧，只是要你亲手在上，好不好？”

小姑娘前一亮，从篮中仔仔细细挑一朵开得正好的，细心簪在明棠脑后的发辫上，笑容愈发甜。

她还要再给明棠簪，明棠已经，指指后两人，接着：“给这两个也挑枝，好不好？”

折柳闻荷二人闻言也蹲来，任小姑娘挑着往她们上。

明棠笑看着，也不喊停，小姑娘为了多卖几枝，自然也是兢兢业业，等两人幽怨的神已经明显到明棠不能忽视时，明棠终于笑着叫停了小姑娘。

小姑娘停手时还有些遗憾，看着明棠：“不再多几枝吗？像这两个一样，多好看呀。”

闻荷顿时喜笑颜开，给明棠飞了个得意的神，取荷包给小姑娘付了钱，顺势摸摸她额发：“别劝了，这个是个抠门鬼，舍不得多钱买，只好孤零零一枝了。”

小姑娘就一个有些怜悯的神，逗得三人大笑。

爬山路上遇到这样一个可的小姑娘，三人都觉得是意外之喜，何况虽说了是跟爹爹一上山，却没看见这附近有人，明棠也有意多陪她一会儿，便就在这亭中坐，一面歇脚，一面逗她说话。

等了许久，不远小径终于有人影渐渐现，小姑娘一认那是自家爹爹，呼着小跑过去，炫耀自己成功卖了。

那人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得近了，看见折柳二人上了满的，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瞪了自家女儿一，对明棠行了个礼，

笑着说：“多谢这位姑娘哄她玩儿。小人姓李，在城西也颇了些木，品不少，不仅卖鲜，也卖整株。不知姑娘是哪家的？若是姑娘日后来我这里买，我一定给你们打个折扣。”

明棠这可是知这姑娘满嘴的好话从哪里听来的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一声音突兀地来：“幼娘？”

顺着声音望过去，不是陈文耀又是谁？

姓李的农见明棠面有异，揣度着既然叫的这样亲密，不是丈夫就是亲戚，这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得又不像，穿的衣服却是类似的颜，想必是一对小夫妻。

就略略往后退了一步，看陈文耀一步步走近，躬赔笑：“相公一表人才，和娘真是般。”

陈文耀一怔。

明棠微微皱眉。

李农察言观，知自己怕是猜错了，心中直呼不妙，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她跟一个男般，偏两人似乎还有过节，这可是闯祸了！

额际不觉渗汗意，他正待思索怎么把这话圆回来，站在一旁被忽视良久的小姑娘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睛仔仔细细看了看陈文耀，摇：“爹爹错啦！这个哥哥没有仙女好看，不算般！”

闻荷闻言大乐，弯腰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光真好！”

陈文耀窘然，见明棠这样一活泼如少女一样的装扮，眉宇间自然而然笑意，竟丝毫不见在风暴中央被人议论应有的忐忑不安，反而轻灵若山中人。

他回忆起以往明棠的模样，一时有些怅然：“从前倒未曾见你这样装扮过。”

明棠指尖勾住垂在前的发辫绕了绕，不以为意：“我从前不这样打扮，只是因为不需要爬山。”一件衣裳而已，哪来的那么多象征意义？当然是怎么方便、好看，怎么穿。

“这倒也是。”陈文耀轻轻一震袖，他穿的，却是明棠今为他添的新衣。

山间一阵清风拂过，带起明棠颊边几缕碎发，显几分稚气，丝毫不像已经嫁过一次的人。陈文耀心中一动，脱：“近来你过得如何？母亲正在为我说亲，已经有些眉目了。”

“近来自然是吃得好睡得香，就不劳陈公心了。”明棠有些好笑，难不成他还认为自己会因为与他和离而茶饭不思？

一旁还有外人在，陈文耀余光中已经看见那人有些诧异又兴奋的神，知自己是该走了，却不知为何，脚如生一般一动不动，反而继续没话找话：“毕竟曾是夫妻，我总希望你过得好。”

明棠越发不耐，遇到谁不好，怎么偏遇见他？就不说遇见那个据说比她好看的漂亮哥哥了，哪怕是遇到个有礼貌的陌生人呢？

心中腻歪，明棠站起，弯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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