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等式毫无理，显然不是数学谜题。降谷零因为自己名字的缘故，对“零”这个字异常，只要顺着联想到与自己相关的数字五，答案就呼之。

“在开始说明以前，有一我要提前告诉你。”牧弥洸着糖晃悠，像是比了个数字“一”，“你的穿越，实际上并不是在同一段时间线发生跃迁，而是在不同时间线上反复经历相同的时间段。”

“如果我执意要救帝光中学的那群笨， 将会导致的未来——”他凌空比了个叉，“就是5-4=0。”

“什么五”降谷零意识想要反问， 但才几个音节，他便赫然收住了话， 反应过来了其中关窍，“你是说，班他们？”

“嚓——”

“……什么？”降谷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听他说到这程度，降谷零也想明白了。

“没有办法证明或是证伪的东西，那就一定存在谎言。”牧弥洸晃了晃手里的糖，“绝对的话语权就导致绝对的腐败嘛，你在政治系统里，你应该很懂这一。”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仿若叹息一般， “你遇见的第一个我，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 来给自己积攒更多的因果， 以便实现更加困难的愿望。”

“你没有怀疑过，法少女们所对战的——丘比称为女的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你先说清楚， 自己到底要什么？”他问。

“然后呢？”降谷零觉得自己已经吐槽过很多次这孩一也不像个孩了。如果他愿意，应该能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政客吧。

“我要重塑这个世界的规则。”牧弥洸抬起了。

毕竟如果照他现在的行动来推演，既然他没有与之前两次回中彻底翻天覆地的分岔抉择，那会现的结局必然大相径。在他看来甚至有像在打rpg游戏，主角一遍遍经历相同的剧，最后都只能殊途同归相似的结局。

“所以、当时的你想要实现的更困难的愿望，难不成……？”他说话的时候觉自己的眉明显抖了一。

牧弥洸只是笑眯眯地咬碎了嘴里的糖， 仿佛刚才说惊世骇俗话言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世界的能量是守恒的，因此如果想要救某些注定会死去的人，那就必须用另外一群人的命来抵。”

牧弥洸非常难得地给他鼓了一掌，但也只此一而已，“bgo。而且他们的死亡更加无法逆转，通通都是为了公众的利益而走向死亡。”

他从后视镜里看向了降谷零，“我想借此造神。”

尖利的刹车因划破寂寥的街， 降谷零把车停在了路边，皱着眉从后视镜里看向牧弥洸。

“丘比能实现的愿望并不是完全随许愿者心意的， 而是与对象所背负的因果成正比。那反过来说，只要对象背负更多的因果，祂就能帮对象实现更宏大的愿望。”

是在警校与自己关系最好的那另外四个人，他们会作为保持能量守恒的那分养料被消耗掉。

虽然此时此刻听他说话的只有降谷零一个人就是了。

“奇迹那稀缺的东西，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能得到。”牧弥洸语调轻蔑的，不过倒听不恶意，他只是平等的鄙视在场的所有人。

降谷零看着前的路面沉了片刻，“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那个叫丘比的家伙已经让你成功得到改变过去的可能了。”

为止牧弥洸所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救那些他在意的人们。发没有错，只是努力的方向让降谷零有些看不懂。

牧弥洸又垂了睑， 盯着自己的脚尖， 悠闲地晃来晃去， “因为相同的理由反复倒退同一段时间， 不同的平行世界就会被拧成螺旋。其结果就会导致原本平行的因果线， 现在都缠在了——我，这个中心轴上。”

不等降谷零把那一星半的无奈收好，牧弥洸就继续声。

“丘比告诉法少女，那是人类负面绪的象化。”降谷零回忆了一，“公安那边的调查报告没有什么其他信息，只能检测到女结界周围有着大的磁场波动。”

“不。”牧弥洸摇了摇，“如果是我的话，所构想的未来就一定是——”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相似的选择呢？”于是他现在选择保持沉默，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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