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牧弥洸摇了摇，“如果是我的话，费劲努力之后所构想的未来就一定是——”

他对降谷零想法的推演并不是来自他本人的反应， 而是系统的提示音。

牧弥洸听见扮演值往掉的提示音。

听他这么一说，牧弥洸更是一步确定了一件事。

他在被系统控。

他是真的很少觉得某个人这么麻烦， 上次有这心， 好像还是很多年前， 在警校时和松田阵平刚认识的时候。

“不过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的。”摒弃那些无用的负面绪， 他接着开，“以你的能力，用同样的时间可以去更多有意义的事。”

“你在想什么？”降谷零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他弯腰躬，使自己的视线与牧弥洸平齐，灰紫的睛静静的看着他，里绪空空看不端倪，眸光却显得晦暗不明。

啧， 看来降谷零也看来了， 丘比的许愿本不靠谱， 从他那里祈求不到希望。因此他会觉得这样的江川步奇怪，天第一的名侦探，怎么会被困在这么无聊的莫比乌斯环里。

“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循环了。”他说，“我会结束一切的。”

托腮的手忍不住上移，意识抵住了鼻尖。

降谷零看着他， 默默眨了眨，“哎呀，说漏嘴了。”

丘比所收集的能量多寡，与对象所背负的因果成正比。那反过来说，只要对象背负更多的因果，祂就能帮对象实现更宏大的愿望。

“怎么了？”降谷零有不解地看着他。

他抿了抿，抬认真的看向他。少年总漫不经心半眯起来的双，这会也显严肃模样。

脑袋里其实已经在组织语言准备跟他解释了， 话到嘴边，牧弥洸又咬住尖刹了车。

牧弥洸被他的声音唤回思绪，对上这双睛以后，莫名其妙被他看得冷静来。

是系统在利用扮演值降来他改变自己的行动吗？

降谷零居然被他说服了。

不然实在很难解释，在自己明明拥有对丘比的记忆以及超推理的技能这两项因素加持的况，还选择去走一条绝对绝望的路。

一旦他不符合系统期望的行动，扮演值的降就会反向激励他重回正规。

牧弥洸后知后觉，这个扮演值系统究竟有多可怕。他表面上虽然拥有自由意志，甚至还能在运用过超推理看穿一切之后再行动。但实际上他的所有决定，都是基于“增扮演值”这一目的。

如果像对待之前那个疑惑一样，把系统放在对立面来考虑的话

这发言狂妄， 但确实不可否认的事实，“你偏要去为一件不可能的事而努力吗？”

“之前那条时间线里我都了什么？”牧弥洸没有回答降谷零的问题，而是提了新的疑问。

他停住话忽然啧了一，“好像不能说。”

牧弥洸也憋得慌，但没办法毕竟事以密成，万一提前让系统知他其实有推翻世界规则的想法，万一先一步利用世界规则把他抹杀怎么办？

“我不是第一次让你帮我重启这段时间线了，对吗？”他看着降谷零，语气笃定。

“顺其自然吧。”结果降谷零居然也回避了他的问题，“你不要把执念寄托在没有可能实现的目标上。”

这孩锐到让人觉得有恶心了。倒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恶心， 而是神上因为觉得麻烦而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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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降谷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其实想的是彻底突破规则。

虽然这个人的确是喜恶不形于的典型，演技能骗过大分人一都不奇怪， 没有超推理的况他看不透很正常。但就这么通过系统外挂决定自己的行动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怎么觉哪里怪怪的？

“有没有意义对我来说本无所谓。”牧弥洸摇了摇， 反翘着的发尾轻快地晃了晃，“只要我想， 世间一切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 所以狭义上来说，所有事对我都没有意义，只有我想不想去而已。”

因为相同的理由反复倒退同一段时间，不同的平行世界就会被拧成螺旋。其结果就会导致原本平行的因果线，现在都缠在了他——牧弥洸这个中心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