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秒针一刻不停的向前跑着，直到某一个瞬间，分针也被它带动发“咔哒”的脆响。

“福地先生！”

没有敲门，门轴的吱呀声便和中年男的声音一同冲了屋里，“不好意思，但是事急！”

牧弥洸本来整个人都缩在有宽大靠背的老板椅里，连发尖都被挡了个严严实实，中年男人也是知走办公桌前方才发现，原来这办公室还有第三人。

奇怪？他刚刚明明一直待在外面的走廊，没有注意到任何人房门啊？

想着大概是自己与断桥现场的其他人通讯时注意力被转移，因而错过了他的影。而且这孩明显也没有与自己的意思，他这会只是低垂着脑袋，大半面孔都被碎发掩抑，看不清是何表。

不清楚这孩份为何，因此中年男人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只是把手中的平板电脑推到了福地面前，尽量保证在孩的角度只能看到金属的背板。

福地的视线却一直都盯着那个少年，面对屏幕上现的容只是快速一扫而过，凌厉的视线便又睥了回去，“这是你策划的？”

“科技的发展还真是日新月异，”少年说话时总算抬了，“所以像你这年逾古稀的老，也是时候被淘汰去了吧？”

中年男起初是震惊的。

震惊于少年的不知天地厚，他好像完全不懂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有多大的能量，不仅仅是言不逊，他的姿态也是十足放肆的模样。

而且他心还快速涌现了一怪异的熟悉。

他以前见过这孩吗？有奇怪，如果是格如此张扬的少年，就算相的时间再短，理来说他也不可能忘得如此净利落。

所以自己是没有直接与他相过，只是间接见过照片；或是仅仅在什么地方肩而过吗？

少年的相也不算很有记忆的类型，一黑的短发理得参差不齐，看起来主人也不怎么好好打理，只是任由他们歪七扭八地到翘，居然反而让人冒一“手应该会不错”的念。

等等，又不是小猫，为什么他会意识想搓搓陌生小孩的脑袋。

“等等。”灵光忽然于漆黑混沌的脑海中乍现，中年男人意识抬手指向了牧弥洸的鼻尖，“江川步？那个江川繁男的儿，29起杀人案件、46起盗抢案件、以及75起其他类型案件的相关人？”

“倒背如嘛，老你该给这样的人涨工资哦。”这个孩脸上仍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只是鞋尖在地面一，带动椅背狠狠地转了过来。

昂贵的老板椅整个都被柔的革包裹，理来说就算是拿来砸人都很难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但架不住人的手指本也很脆弱，中年男痛得当场抱住自己的手，整个人都佝偻了起来。

“多发的工资会被你变成工伤赔付的。”福地啧了一声，后半句又转向了中年男人，“我知了，你先去吧，一会我来联系解决。”

“福地先生？”中年男人的声音又惊又疑，但又顾及着第三人在场，因此有些言又止。也就在他犹豫的这一个瞬间里，牧弥洸发了一声格外不合时宜的笑。

“都变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想着盖弥彰吗？”他的表不像嘲讽，就像孩童看着被自己用区区一圆珠笔圈住的蚂蚁，那声笑只是纯粹觉得有趣而已，“还是你准备戏全，不想让其他人知，自己是在以为饵吗？”

中年男人被牧弥洸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得云里雾里， 正愣神思索的时候，就被福地一声短促的命令猛地唤回了神智。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他说。

同时脸上猛地失去了全表。

福地樱痴大分时候表现给大众的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形象，虽然偶尔在宣讲中会握拳愤世嫉俗地提音量， 但厉声冷面的况却鲜少现。

可今天已经是中年男人第二次见到这样的他了。

冷意一瞬间就爬满了背脊， 像是被某猛兽盯上， 也像被利刃抵住了咽。哪怕疑问还堆得满满当当， 现在也已经全都问不来了。

中年男人甚至都不知自己有没有把告辞的话完整地念来， 回过神时人已经靠在办公室门外一个人发呆了。

耳鸣渐渐减弱，思维停滞的大脑也终于开始正常运转。他一气，后知后觉自己额角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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