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兰这边也是早有准备，他直接抬手把百叶窗送了上去。同为金属材质的两件激烈相撞，铁锈和风化的漆当即零零落落飞扬了一片。

猜想得到肯定，尔兰当即也不再犹豫。伸去的手改推为抓，在握那扇百叶窗的窗框后便猛力一蹬，接着整个上半变都从了来。

“ga over”耳麦里传司令塔略带遗憾的声音，“从原路回去吧，至少今天，你帮不了斯克了。”

被憋闷了半天，尔兰几乎是迫不及待想重获新生。但伸去的手却又忍不住停在了半空，莫名其妙的不好预不断阻止着他的行动。

但既然已经事到如此了

刚才的极其仄狭窄，他几乎是不必憋气就会到闷气短。这里其实也称不上宽敞，但起码能让他稍大一的动作了。

尔兰也迅速把两从通风里了来，顾不得掸掉满的尘土抬脚便追。在这格局复杂的走廊里追逐几番，期间还被对方打翻了不少杂试图延缓他的脚程。但这些伎俩在真实的力悬殊之都是无用功，他最终在上楼的楼梯间把人堵了来。

尔兰脚步却在听到司令塔的命令之后不退反，得前的面人靠上了后的楼梯转角。

“我看没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尔兰说，“现在你的命对我而言， 已经没有几分钟前的价值了。我随时可以杀了你，这样就算真的落市警手里， 也有个人能给我垫背。”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现在还不把面摘来吗。”看面人似乎仍然无动于衷，尔兰于是直白发问。

尔兰忽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抱着还有其他方法能兜底的想法，因此在行动中难免局促。如果能发挥正常平，以司令塔的协助，最后也不至于与目标差距如此之大。

一未能命中，对方也全不恋战。他特别利落地松手就扔了铁，转闪了门板早已掉落的隔房间。

时间的追逐让二人的力都消耗不少，尔兰都觉到额角开始渗薄汗了。面人受到的影响只会更大，着防毒面，他只怕连呼都已经很困难了。

完全如他所料，那个穿着黑风衣的面人就站在外面，他双手举着一状，在尔兰几乎没能看清是什么的时候，便迎狠劈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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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断后退着，但后只有结满蛛网的楼梯夹角。可就在尔兰预备乘胜追击之时——

但只怕斯克要经受不少公安的审讯手段。当然不至于挨之苦，但神上的压迫对一个老年人而言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听司令塔的语气，他似乎还有后手。

前是另外一扇百叶窗，已经被人破坏了，这会歪歪扭扭挂在外面。

“小心你的脑袋变成沙滩游戏的西瓜。”果然，司令塔的声音也同时从耳机里传来，“如果我是那个面的，现在就会随便捡破之类的东西守在，就等你去之后一敲死你。”

不过有个好消息，正因这通风不知多久没人清理维护过，让里的所有痕迹都被灰尘固定了来。虽然面人早已跑得影都追不上，但他却无法遮掩的留了移动痕迹。尔兰就这么顺着灰尘的导向，来到了一较为宽敞的通。

直到此时尔兰才终于辨清，对方手中拿的是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制。

大的声响忽然响彻了整片建筑群，像是空袭时拉响的警报音，即使在地也好似完全不妨碍这噪音的传播。尔兰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抬向上却没看任何动静，只有小小的碎石被声波震落，飞散的沙差迷了他的睛。

而与他这副有些茫然与无措的反应正好相反，带着防毒面的家伙却仍然静立在原地无动于衷。仿佛他对此毫不意外，完全预料到了这般发展一样。

尔兰其实完全能够理解，毕竟即使今天他无功而返，斯克落到福地的手里也肯定不会当场被杀死。到时候再从警视厅那边手，能用的方法就比现在要多许多了。

“你自己听听，这话说得有逻辑吗。”面人被变声扭曲的音调再度传来， “你的目的是用我的命换斯克安全， 但现在市警已经带人包围了这里， 你已经没法改变什么了， 就连自己都可能陷危险， 事到如今，还敢抱有这么多余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