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的形容听着有恶心，后半段又有些侮辱人。不过比起这无所谓的想，尔兰注意到，此时自己的心声正在逐渐放大。

不过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藏成这样？明明这间屋里在自己推门而以前本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他遮掩样貌给谁看？

觉有诡异，他又一次开始怀疑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活人了。

“劝你最好接来开始每一步都严格照我说的。”随同门轴的吱呀声一同传耳中的，是司令塔略略沉来的声音，“我能让你们活来。”

桩，起初市警甚至是准备当意外理掉。

不对，这不合乎理。天人五衰的目标向来都是针对那些法律辖不到的家伙，但斯克却不属于其中。如果真的有人走官方渠，他是绝对会在监牢里被关到死的。

但在调查中，有人却提了不同的看法。

——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正在发生，而此时的他还完全没能意识到。

不仅裹在带有大兜帽的黑风衣里，他就连面都罩着一只防毒面， 形和样貌都藏匿得严严实实。

尔兰的面前现了一个人。

——还剩最后一个，名为不乐本座的死法。

他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寻常人声，而是被变声理过的音效。虽然以往尔兰也听过很多次类似的声音， 但在与人面对面时直接被变声怼脸这还是第一次。

“我能信任你吗。”他了一气，对耳麦那轻声发问。

“有事找我吗？”明明被陌生人侵了领地， 这个面的家伙却不显慌张之态。他仍然姿态放松的靠在转椅的椅背里，不不慢向他这边偏转了几度。

“嗯？”司令塔似乎被他突然变换的话题得有不明所以，“不是你自己找我帮忙吗？不愿意听我说话算了，我挂了。”

可难这脚印不是天人五衰系列案件的嫌疑人留的，或是先前市警们对脚印主人的判断有谬误吗？

所以他是将目标锁定在了斯克的上吗？

尔兰眉目皱。

没有余裕回司令塔的话话了， 因为当面前的这扇门打开时——

就算司令塔不可信，他随时会心一变就把自己卖给敌人。但也只有他，才能成为这起事件中的唯一变数。

“左手边数第三扇门。”司令塔说，“你还真是要我把饭嚼碎了喂你嘴里啊。是不是最好连用哪只手推门、去先迈哪只脚也要帮你设计好？”

“等等等……！”尔兰忙不迭阻止他的行动，暗一声自己真是昏了了。

市警们于是认定，这个连环杀手，一定还会再杀第五个人。

“你就是整起事件的主谋吗？”说话时意识把脚后跟向后撤了几寸， 尔兰不明显地了防备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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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迫，即使可能再被司令塔嘲讽，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三言两语快速把自己的发现完整复述了一遍，他顺便拍摄了一张地面脚印的图片发送过去，耳麦对面这次微妙地沉默了一小会。

“你要是还打算继续发呆的话，”可能是半天没有听到他这边行动的声音，耳麦里又一次传来司令塔冷淡的语调，“我建议你现在就转去，沿原路回到你的车上。”

尔兰推门而时都差没认来这是个实实在在活着的人， 在看到对方也因自己的动静而反应才终于确信， 这东西不是个了衣服的塑料假人。

天人五衰，这四个人的死法刚好符合“衣服垢秽、上华萎、腋汗、臭秽”的描述。

浑裹在黑里的人，就这么唐突的与他四目相对了。

与其受那些罪，不如趁早让他直接送一颗弹给斯克来得痛快。

“不好意思。”他扶了一耳麦，随即迈步无声地走近了对方指示的那扇门，“之后也拜托你了。”

真怪，虽然以往任务前他也确实会有些张，但那只不过是正常因肾上素分而引起的兴奋而已。这次的受却与之不甚相同，他不记得以前自己的心会如此声如擂鼓过。

尔兰后槽牙暗暗磨了磨。

“如果只有斯克一个人陷福地老的囹圄，事态可能还有机会回转，”他不知丢嘴里一块什么膨化品，咀嚼的声响格外清脆，“但要是你们俩一起——我猜你很清楚，公安的刑讯手段都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