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塔。”他准备再次发问。

瞥哪怕一。尔兰目送这两人消失在走廊转角，视线中却酝酿起了若有所思的颜。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尔兰有无语加无助。

他矮了矮形，贴着墙一步步迈探索。

回过神来想想确实不太应当， 司令塔本来就不怎么愿意帮忙，若非他生生磨泡求来，这孩现在肯定还抱着游戏机优哉游哉呢。明明是他迫别人加班， 自己却还消极怠工，这不放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

“司令塔。”在这完全空旷的空间里，任何一细微的动静都会引起烈的回音， 尔兰说话时把声音压得极低，“接来该怎么走， 你有绪吗？”

为观察远而眯起来的双陡然间瞪大，尔兰此时又意识后退了半步，“市警的狙击手？”

尔兰空有加快速度的心，可惜条件不支持这一想法。他不仅得谨防倒，还得控制脚步声，不能让驻守在楼的巡逻人员发现任何不对。

尔兰咬了牙关。

这栋仓库虽然从外侧看近期刚刚过整修缮，但完完全全就是外中。它的楼梯非常难走，每一级台阶都没有过任何装饰，光秃秃地着泥坯不说，经年累月的风化还让人每一次落脚都得反复斟酌，自己会不会一脚踩空直接到一层去。

只不过，司令塔的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合合理，也正是因为组织里确实留存有大量同样的武，才会让他在见到那些枪支的第一时间就明确地辨认了型号——但他总觉有什么地方好像带着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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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地闭上了。

他又瞥了一刚刚那两人跑去的走廊，随即便转，冲向了另一侧连接地室的楼梯间。

“我说了，你要是不快的话，接来会有另外一伙人也盯上你的斯克老父亲。”司令塔说，“看看窗外，五百米开外，两钟方向，那栋烂尾楼层最左侧的窗里。”

“嗯？”尔兰恍惚间如梦初醒一般，连那一星半的违和都踹去十万八千里以外了，“你什么意思？”

即使说这话的人事司令塔，尔兰此时也忍不住有些半信半疑。他注意了一周围寂寥无人，随即小心的从掩后面退来，靠近了走廊另一侧的窗。

“我虽然不反对你努力动用自己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脑，毕竟我偶尔也想听听笨们的想法会有多愚蠢。”司令塔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你能拿来犹豫的时间，只剩三分钟了。”

“虽然脑不太好，但幸亏神不算差。”司令塔评价，“反正我是把况全都告诉你了，着不着急是你自己的事。”

“你的脑是真的退化成婴儿了吗？”司令塔有无语地沉默了一小会， 张嘴的语气又是毫不留面，“只是斯克陷危机，就让你六神无主到这地步？谁同意让你这人成为代号成员的， 应该一起丢到组织的中东分区好好重新磨练一。”

尔兰被他说服了。

“能有什么来。”司令塔的语调透着满不在乎，“不就是一直跟市警对着的家伙们，在杀了他们的人之后顺便继承了他们的遗。类似的事组织也过很多次吧？行政的仓库里躺了不知多少同样的玩呢。”

“所以他们有什么来？”尔兰着复读了一遍他的话。

“你无聊的问题真的好多。”但在他酝酿好用词以前，司令塔的嫌弃已经先一步从他的耳麦里冒来了。

虽然有一定斯克的因素， 但他现在的状态可绝对称不上是六神无主。只不过是跟着司令塔的思路走实在是太轻松， 以至于他自己大脑有懒得思考了。

等到尔兰迈过最后一级台阶， 地二层的光景也总算展现到了他的前。不算明亮的光从狭小的窗里倾泻而，灰尘在灰暗的光里四飞舞。

地面上落了不少灰尘， 但从刚才他走过的那截楼梯上的痕迹就能看得， 这里最近来过不少人，从这个角度没法推断人在哪里。

走楼梯间后， 迎面而来的是一条狭的走廊。左右两侧各有数量不等的门窗， 有些开着有些关着， 毫无任何规律可言。

“用我的发丝想都猜得你想问什么。”司令塔说，“你刚才看见，从前跑过去的人手里带的都是市警专用的制式兵，所以想问我这伙人到底有什么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