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看来次郎吉老爷的新闻封面，这次可能又要被其他的事抢走了呢。”赤司评价。

“答对了。”牧弥洸说，“那些家伙的行动确实谨慎，即使是我， 目前为止也只能从理论层面推断他们的行动。案发现场没有留任何能明确指向他们的线索，清理得仿佛没发生过。”

赤司把手里的空玻璃杯放到了一旁。

“那是建立在今天的宾客当中没有他们同伙的条件。”牧弥洸说，“这个人如果隐藏在宾客当中，他很有可能趁你不设防备的时候，用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借，迫使你靠近到玻璃旁边；也可能在发现你有意回避之后放弃狙击的想法，脆亲自上手取走你的命。”

……赤司忽然觉指尖有些发冷。

“市警对外公布的动机，是犯人对学校的某个老师有私人恩怨。”赤司了一，表示自己没忘，“事实上肯定不是这样吧？毕竟不什么类型的私人恩怨，采用这手段报复都实在非常奇怪。”

“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人？”虽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的谈话， 不过赤司还是意识把声音压低了，“今天在会场就准备动手吗？”

“次郎吉老爷把今天的会场选在了市中心， 而且还是商业楼的超级大平层。”牧弥洸偏了偏， 看向与自己间隔了数张桌与零散人群的落地窗， “视野开阔得要命。而且这里虽然是楼，但半径800码范围，比它更的建筑有好几个。巧妙到简直像是专门为狙击手准备的练习场一样。”

虽然表面上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事实上任何人应该都没办法在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完全没有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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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生在帝光的炸弹恐怖袭击事件，你应该还记得吧。”他说，“犯人虽然被当场抓获，但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幕后主使，连他制造炸弹的材料，都无从追溯其来源。”

笑了笑，仰喝掉了手里剩的半杯苏打。

“你在说什么梦话。”牧弥洸五官皱了起来，“就算是你在篮球比赛里被零封，我也不可能向一群笨认输。”

“反应快嘛。”牧弥洸一副笑眯眯的表， 夸赞倒显真心，“看起来你早就习惯被人威胁命了。”

他的衣兜此时忽然响了一声新消息提示音，本来忙着吃糕的手便不得不百忙之中空隙来，拿手机他低了两。

“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宾客， 摆放的装饰也遮挡了视线。”赤司说，“如果不是在度持平的建筑里对这边专注观察， 应该连我的位置都很难发现吧？”

……是错觉吗？他总觉哪里好像有些违和。

“怎么觉听起来简单的。”赤司说， “如果事只是你说的这样，那我只要注意不靠近建筑边缘，不就基本没有危险了吗？”

“从小到大我被各组织绑架或者暗杀未遂过不知多少次，就算不适应， 也已经不会太惊讶了。”赤司摇了摇， 表看起来明显对另外的事更加在意， “你在这时候重新提起这件旧事， 意思是说那个没能被揪来的幕后主使， 现在又准备对我手了吗？”

“好稀有， 听你话里的意思， 难不成是要向黑幕认输了吗？”赤司眉动了一。

是这杯苏打有些凉吗？但他现在已经喝完了，空空的玻璃杯不应该带来这么厚重的凉才对。

牧弥洸这次没有边吃边和他说话了。他很认真地咀嚼着中，直到咽才转过来，看向站在一旁的赤司。

“没错。最佳的击地，就是让你一个人主动走到大楼的落地窗前。”牧弥洸了一。

他最擅的就是观察，然后掌控全局。以前遇到的几次危机，他基本都能在真正面对无可挽回的绝境以前看到生路。但这次有奇怪，他甚至连危机的存在都认知模糊。

“因为他只是被人指使，是把负责打弹的枪。”牧弥洸着小叉晃了晃手，“你有想过吗？为什么一共只有两枚炸弹，主要的那一颗，却被安置在方位偏僻的育场。”

“如果是你的讣告，他应该也会输得心服服吧。”牧弥洸说，“毕竟你的命肯定比一块破石值钱得多。”

“虽然并不是没有预想过……”他了一气，“目标，果然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