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方向来看，刚刚那些人好像忽然有可怜， 毕竟司令塔都直白地称呼他们为“玩”了。

闪着亮光的双忽然变得暗淡了，128垂了垂。

刚才那个读音……猫？还是什么别的字？

——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组织这样的地方，拥有家人这么奢侈的东西呢？

“对了，小白。”

“回去之后记得，别告诉与谢野医生我们来过的事。”黑发细的少年偏看着他，“我不想被她唠叨两个小时。”

“……真伤人啊弥洸。”

从表看不森鸥外对这话有什么想，他只是幅度很轻地了一，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会故意去扫你的兴， 毕竟就事实层面而言，我也算是你的半个监护人吧。”

“你好自作多。”牧弥洸偏哼了一声，“我连你的尸都不想看到。”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好玩的玩。”牧弥洸偏过， 不再与他对视，“怎么能让你在我玩腻以前， 就这么简单地毁掉呢。”

“嗯？”牧弥洸回疑惑的表，“有什么为什么，这就是我的名字啊。你喜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或者步、司令塔，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面对甜品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他在推理时一定要搭很夸张的前摇动作， 他能和茸茸的小猫们为一——但他也能筹划令人震撼的恐怖恶作剧， 愚的对象是无数市警，和目标对象的命。

“小白？”森鸥外看了128一，又转向牧弥洸，“他是新人训练营这一届的128号吧。”

“是这样没错。”牧弥洸了，“但是我刚才特意帮他想了一个假名，用一次就扔掉也太浪费了，所以我要多叫几次。”

“……你觉得我会回答这愚蠢的问题吗？”牧弥洸了特别明确的嫌弃表，“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陌生人自己的真名？谁知你拿到我的名字之后准备去什么不好的事。”

“你给自己的评价也太了。”牧弥洸回过来的时候眉都竖起来了，“半个？在我看来百分之五都勉勉。哪有监护人会把孩一个人丢达好几个月连句话都不问？我差以为你差的时候死在海外了。”

啧，有什么好失望的？从一开始不就是他自己单方面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吗？

像是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起勇气，128开的声音还抖了一，“提到名字，我可以问一司令塔吗？为什么森医生会称呼你为‘猫’。”

“而且医生刚才应该通过窃听听得一清二楚吧。”他指了指自己上的帽，“忘记得这么快，要考虑是不是阿尔兹海默症的前期症状了。毕竟你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哎呀，你这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之前好几次要从组织里跑去，实际目的是想找到我吗？”森鸥外笑着问他。

司令塔刚才在那些普通人面前一直自称“步”，和猫的读音完全没有一关系。所以他的真名是这个读音吗？

……咦？

“……嗯？啊、我知了。”128呆愣了两秒，脑袋才终于理完了这句话，他有磕磕地张嘴应声。

“所以……我是想问，究竟哪一个才是司令塔的真名。”128说，“或者，全都不是吗？”

“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在乎一个随胡诌的名字，所以忍不住想多问一句罢了。”森鸥外笑得有些无奈的意思，“你的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弥洸。”

个胡来的契约。

128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眨了眨。

“哦——？”森鸥外饶有兴致地拖尾音， 带着笑意的双看向旁的少年， “还真是稀奇，你居然会因为才认识没几天的人，用这语气跟我说话。”

思绪一一往沉溺，128却在此时听到一声呼唤，声波忽视了层层的阻碍，无比清晰地传达过来。

跟在他们后的128不自觉脚步顿了一， 回神过后又忙走了两步。

“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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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步怎么总是遇到这么麻烦的监护人。繁男和森医生是这样，透也经常忙得脚不沾地。是招上什么诅咒了吗？

因为刚才和那些普通人相时的气氛太过洽，以至于他差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还看到过， 能在和琴酒面对面时，也丝毫不落于风的司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