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后白发男关门的声音让降谷零拉回了思绪，他把放在牧弥洸上的视线挪到了面前福地上。

“我明白带他在边有风险，不是对我个人的安全，还是整个卧底行动的成功与否。但至少目前而言，他对我们能有所帮助，所以我判断这样的风险值得一试。”他说。

看来福泽先生成为这里的主人之后，没有大幅改动格局，只在繁男先生需要的时候额外搬来了一东西而已。

办公桌后面此时坐着一个脸上有小胡和伤疤痕迹的白发男，看起来年龄在四十代左右。看样他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门牌上写着的“福地”。

降谷零不太明显地皱了皱眉。

降谷零眨了一镜，“我吗？可我并不认识你，也不知你们的官是谁。”

福地着胡，微妙地沉默了一会，“那你知，他主动留在你边的目的是什么吗？”

“您的意思是？”降谷零不动声， 继续追问。

虽然偶尔确实会发生因上线现问题，导致卧底的份变成无法打开的薛定谔猫箱。但为了双方的安全，很少有人会打破这一定则。

“如果我知，一定尽力回答。”降谷零说。

“应该是相对安全稳定的生活吧。”要问这问题， 降谷零就只能胡编造了，“只要组织仍然存在，对他的追杀就会无休无止。就这一而言， 我们的目的是重合的。”

降谷零看了牧弥洸一，又把视线转了回去，“是。他是我所卧底组织中的一员。”

“其实叫你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条野听到门外有人经过的声音，我想顺便稍微问你两个问题。”他说。

“别那么张嘛小伙。”福地抬手往压了压示意他放松，又随手一指旁边的牧弥洸，“这个孩，最近是和你一起行动的吗？”

然后这副表忽然就崩坏了。

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话说得如此轻松，好像他每天都把自己的真名在上招摇过市一般。

办公桌后的福地神严肃，微微低着的姿势让他脸上垂了一大片晦暗的影。面对降谷零的提问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抬了抬视线，不不慢地上扫视了他一番。

他皱着五官，把脸砸了自己的掌心，“啊……宿醉真是难受……”

卧底任务不同于其他，不是他自己还是hiro，亦或是其他执行类似任务的的成员，他们大分都有且仅有一个上线，知晓自己的特殊份，一般况安全起见，也只由卧底单线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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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和蔼，听起来完全不像坐惯办公室的上级领导，而像普通的辈在和晚辈随意拉着家常。

很奇怪。

牧弥洸就站在他对面，面上的表看不任何绪，双照例眯成悠闲的样。

“太浅显了。”福地不知有没有这些表演骗过， 他只是低慢慢摇了摇， “他有能力成为组织的司令塔， 又怎么会让自己陷于被人追杀的不利境地。”

“是吗。”福地语调不置可否，抬手挠了挠耳后，“但是我听说，他已经从原先的组织中叛逃来了。现在待在你的边寻求庇护，还是你帮他制作了新的假份？”

“我提醒过您的，这段时间的工作都会很忙，您昨天还要喝那么多酒。”门旁边的男语气隐隐听得些许无奈。

降谷零颔了颔首，把犹豫的姿态完全驱散了，跟在这个目盲者的后，二度走了这间办公室。

“您说的对。”降谷零不清楚这些信息是牧弥洸说的，还是福地从自己的渠查来的——大概率是后者——总之现在不能继续装傻了，“那您应该也知，这个孩在组织里被称为‘绝对无谬的司令塔’。”

降谷零也是直到走才看清，怪不得他的站姿显得奇怪，少年的双手原来不是握在前，而是被一对手铐锁在了一起。

“隶属零课的降谷先生，现在正在某个组织里执行卧底任务，对外称呼的名字是安室透。”男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的语气也异常礼貌，“我们对你还是很熟悉的。”

刚才还营造得剑弩张的气氛，被这一彻底打散了。福地咧嘴了自己的额，重新抬把视线投向降谷零。

一门他就觉得，室的格局和他记忆里相比，空间似乎宽敞不少。他环视一周，发现原来是屋角落里少了一架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