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男先生好像还真是的来这事的人……”降谷零无奈地笑了一声。

“虽然这么说。”牧弥洸的语气忽然又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把怀里的哈罗放去了，“但是这次，我说不定还真得比你上次经历的时间线里，要更早回去组织。”

“因为早早就接过了文学社？”降谷零问他。

牧弥洸了一，“政治社会之所以会盯上我，就是担心我会继承爸爸的工作，扒他们上伪善的。但同时，他们也不会轻易手组织里的事。黑暗社会一直觊觎着他们，想尽办法希望让他们在民众中失去威信。所以如果一击不中暴自，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想到有一天，组织居然也能变成避风港。”降谷零说，“不被信任的反而是我们，真是太讽刺了。”

“因为公权力也是以暴力为后盾呢。”牧弥洸耸肩笑了笑，“如果程序正义极端到一定地步，那么自由将会完全消失，他能带来的只有少分集权者的专制。那东西，甚至还不如无政府主义的混呢。”

“我一直觉得如果你愿意，应该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政客吧。”降谷零说。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能成为任何人。”牧弥洸双手背到脑后，很舒服的往后仰了仰，“但我啊，对权力什么的没兴趣。”

“对了， 说起来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名叫荻原成浩的孩。”降谷零从车的后视镜看向后排的牧弥洸，“现在还有继续调查的必要吗？”

“九成九是从新人训练营的孩吧。”牧弥洸耸了一肩膀， “不过， 是哪一届的哪一位我就不清楚了。”

“哎呀， 你之前不是还自诩， 能把组织中的每一个成员都记得清清楚楚吗？”降谷零好笑地勾了一嘴角。

“别人所难了。那些家伙在毕业以前， 大分连个正式一的名字都没有，通通都只用编号代称，本就不能算作组织的正式成员。”牧弥洸说， “他们是组织从四捡来的废品，由训练营行挑选重塑， 将其中可回收的分收集起来， 其余无用的那些，就都扔给科研最后的销毁工作。”

“从生到死亡都不被期待，也无声无息。我要是连这无关要的东西都一个个特意去记， 大脑再多一倍的细胞也不够用吧。”他说。

降谷零眉峰意识皱了一。

虽然理解这个孩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很聪明，聪明到只要目之所及， 就能解决一切难题——话虽如此， 但事实上， 他并没有为旁人必须付诸行动的动机。

在面对光明之的影时，他一边要寻求黑暗庇护，一边还要时刻让影忌惮， 以便为繁男等人制造行动的空隙。这时候还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心怀天？未免有太过分了。

但这并不妨碍降谷零对此到不快。

那些他无法拯救的人，那些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在他面前死去的人， 他没有办法毫无压力的抛诸脑后。

就算表面上还能毫不迟疑地向目标迈，但天知光是伊达航车祸住院时po到社网络里自己那张断的照片， 就在他的脑海里单曲循环过无数遍。

正目视前方路况的双里，视线边缘忽然被什么灰扑扑的东西一晃。降谷零回神，立刻踩了刹车。

车急刹停在斑线前了，好在他反应及时又车速不快。这只脏兮兮的浪猫被刺耳的刹车音吓了一，一个飞窜横穿过这条不宽的路，消失在了路对面的木丛里。

“……看起来真像。”降谷零从新挂档，启动了车辆，“在路上拥有绝对权力的金属盒，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浪动。”

“又在叹某些没用的东西了。”牧弥洸叹了气，“现在既然都有了方向，去把新人训练营最近毕业的孩们都调查一遍，应该就能落石了吧。”

“说来很巧。”降谷零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128吗？跟他同一期并稍早毕业的人，我没记错的话在之前的时间线只有一个。但是这一次，有两个。”

“嗯嗯。”牧弥洸表示自己在听。

“其中之一是组织成员的儿，不太可能被派去执行需要改换面的任务。”降谷零接着说，“另一个孩，编号79，最近一直行踪不明。而且就型而言，和荻原成浩确实相似。”

“你了解得还真是清楚。”牧弥洸评价，“看来之前说想借助128的力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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